“問父親”
聽到顏開這么說,毒島冴子心中涌出的不是勇氣而是退縮。
在東瀛,越是社會地位高,家族歷史悠久的家族,父權就越是強盛,毒島家是東瀛有名的劍術世家,傳承上百年,父權更是重到了外人難以想象的地步,無論心中如何不甘,毒島冴子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去質問自己的父親,只能將所有的事情都憋在心里。
“對不起,開君,我辦不到的”
毒島冴子搖頭道。
“為什么”
霞之丘詩羽表示不理解,顏開甚至都沒讓毒島冴子去反對,而是讓她去問毒島正一郎為什么在外面找女人,怎么連這么點小事毒島冴子也不敢去問
“詩羽,在毒島家,女人是無權過問男人的任何行為的。”
毒島冴子凄然一笑。
“這”
霞之丘詩羽心中一涼。
她的家庭條件算得上富裕,但是距離上流社會還是有一段非常大的距離,而且霞之丘父的工作還是通過老丈人的關系才找到的,可以這么說,霞之丘家當家的人應該是霞之丘母才對,而且霞之丘父從小就對霞之丘詩羽這個天生才氣的女兒寵愛有加,可以說是有求必應,對霞之丘詩羽而言,爸爸做了讓自己不高興的事情她是肯定要說的,哪里會像毒島冴子一樣。
“但你心里是想知道的對吧”
顏開問毒島冴子道。
毒島冴子沒有說話,但是她的沉默已經是最好的回答了。
“既然冴子你想,那我就不能坐視不理。”
顏開將原屬于霞之丘詩羽的那杯飲料拿了過來,在霞之丘詩羽殺人的目光中一飲而盡“來,讓我們看看,那個讓冴子苦惱的女人,那個讓冴子父親違背自己誓言的女人,到底長什么樣子”
“冴子,我出去和朋友碰下頭,你在家里督促玲好好練劍,切不可懈怠”
晚上,用過晚餐后,毒島正一郎穿好正裝,打扮得鄭重,像是要去做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是,父親大人,女兒一定會好好看管玲,請父親大人放心。”
毒島冴子躬身送別父親。
“嗯。”
毒島正一郎點頭,對于自己這個女兒,他一直是很放心的。
毒島正一郎剛出門,說是要好好督促玲練劍的毒島冴子立刻打發玲去看電視,然后打開后門,將等在門外的顏開和霞之丘詩羽接了進來。
“我父親剛走,開君,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毒島冴子問顏開道。
“接下來換衣服”
霞之丘詩羽拿出一個袋子,從里面拿衣服給毒島冴子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