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東瀛傳統老父親,他對女兒有著極強的掌控欲,對于女兒方方面面的事情都要過問。
“是朋友約我和玲周末一起去玩。”
毒島冴子不敢隱瞞,如實回答道。
毒島正一郎眉頭一蹙“我輩習武之人每天精進自身武藝尚且來不及,哪里還有時間去玩冴子,我不在的這兩年,你墮落了”
對于自己這個天賦出眾的女兒,毒島正一郎在毒島冴子很小的時候就對其寄予厚望,尤其是在感受到自身的極限后,自知“劍圣”之名與自己無緣的毒島正一郎更是將全部的期望都投入到了毒島冴子身上,而毒島冴子也沒有讓他失望,一直以來都表現得很好,練劍非常刻苦,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投入了進去,也早早達到了劍豪境界,更帶領學校的隊伍拿下了全國大賽的優勝,打破了北王高中對全國大賽的壟斷,讓毒島流名聲更上一層,是令他驕傲的傳人。
但是現在,她居然要在周末和朋友出去玩這怎么可以,周末的時間難道不該拿來練劍么
毒島正一郎非常生氣也非常失望,覺得自己的女兒墮落了。
聽到父親的厲聲呵斥,毒島冴子頓時冒出一身冷汗,跪坐著的她伏下身軀,頭離地只有一寸,她非常愧疚地道“父親大人,對不起”
“回絕了,你現在連大劍豪都不是,有什么資格懈怠給我好好練習劍術,看來除了玲之外,我也有必要檢驗冴子你的劍術”
毒島正一郎冷冷道。
從小就習慣于服從父親命令的毒島冴子根本不敢反駁一句,就算心中不愿,也只能低頭道“是,父親大人,我這就回絕開君他們”
“等等”
毒島正一郎突然叫停了毒島冴子。
“這個開君,莫非就是之前你說過的那個中原留學生”
毒島正一郎看向毒島冴子,他依稀聽毒島冴子說起過顏開的名字。
“是的,父親大人,這次就是開君和女兒的另外一個朋友約我和玲周末一起出去玩。”毒島冴子回答道,然后生怕毒島正一郎不高興,她立刻補充了一句,“父親大人放心,我這就回絕他們,周末就在道館里專心練劍,其他地方那也不去”
“不”
毒島正一郎伸手制止毒島冴子。
“冴子,我想了想,練劍固然需要刻苦,但是休息同樣重要,要勞逸結合才對,所以你還是和你的朋友一起去玩吧。”
毒島正一郎一本正經地道。
“呃是,父親大人”
雖然疑惑為什么父親突然變卦,但是能和顏開和霞之丘詩羽一起出去玩她還是非常樂意的,所以重重點頭道。
“那么玲”
毒島冴子又將目光轉向了玲,而玲也一臉期待地看著毒島正一郎。
“玲年紀還小”毒島正一郎頓了頓,然后非常果決地道,“越是年紀小,越是對不能沉迷玩樂,玲周末就給我好好練劍,哪里也不許去”
玲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
“冴子,冴子,你在想什么呢我和你說話呢,剛才那幾件衣服到底哪件好看啊”
熱鬧的超級商場里,霞之丘詩羽叫了毒島冴子好幾聲,毒島冴子才如夢初醒一般回過了神。
“啊,對不起詩羽,我剛剛在想事情”
毒島冴子對霞之丘詩羽道歉道。
“想什么事情呢,我叫你好幾聲你都不應”
霞之丘詩羽好奇道。
“這個”
毒島冴子一臉難以啟齒的模樣,搞得霞之丘詩羽更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