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愛車黃色大眾甲殼蟲停在毒島道館門前,阿笠博士對下車的玲道“玲,下次再一起玩哦”
“謝謝博士,博士下次見大家下次見”
玲笑著道別,并向車上的阿笠博士和其他人招手。
阿笠博士微笑著招手,同樣對玲道“玲,再見”
而坐在后車位上吉田步美、圓谷光彥、小島元太三人也都趴在窗口上道“團長,再見”
灰原哀和柯南沒他們三個表現得那么夸張,但也還是對著玲招手告別。
玲小嘴不住向上勾起,竟然也開始期待下次一起去玩。
不不不不,還是冴子媽媽最好,玲要去找冴子媽媽
玲甩了甩頭,然后快步向毒島道館里跑去。
她已經超過一天沒見到冴子媽媽了,她今天晚上要抱著冴子媽媽睡覺
一路小跑到道館的練習場,玲知道,這個時候毒島冴子一定在這里練劍。
果然,沖入道場后,玲一下子就看到了自己最喜歡的冴子媽媽,她大聲呼喊道“冴子媽媽,玲回來了”
然后就向著毒島冴子撲去,想要鉆入她的懷里。
毒島冴子對玲露出微笑,卻沒有如同以往一樣將玲抱入懷中,而是對著玲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玲愣了一下,然后才看清毒島冴子耳邊貼著手機,原來是正在打電話。
“冴子,剛才是什么聲音”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回父親大人,是玲和朋友出去玩回來了。”
毒島冴子對電話道。
聽毒島冴子說“父親大人”,正好奇毒島冴子是在和誰打電話的玲立刻屏住呼吸,同時耳朵豎起,想要聽到電話里的聲音。
玲雖然現在也才七歲,但卻擁有很高的智商和情商,所以她非常清楚,在毒島家,毒島冴子是繼承人,但也只是繼承人,真正在毒島家一言九鼎的人是毒島冴子的父親,自己能留在毒島家也完全是因為毒島父點頭,可以說,只要毒島父想,可以隨時剝奪她現有的生活,她自然不敢做出一絲會讓毒島父反感的事情,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對毒島父察言觀色的機會。
想要在毒島家繼續生活下去,她必須要討得毒島父的歡心才行。
“哦,原來是這樣啊。”毒島父微微點頭,然后道,“不過玲雖然還是小孩,但也不能沉迷玩樂,不,應該說她現在正是小孩,才更加不能玩物喪志,毀掉自己的未來,冴子,這方面你要督促一下。”
玲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毒島冴子,毒島冴子寵溺地摸了摸玲的頭,對自己父親道“我知道了,父親大人。”
沒有直接說“是”,而是說“我知道了”,這已經是毒島冴子所能做出的對毒島父最大的忤逆了。
“嗯。”
早已經習慣女兒對自己言聽計從的毒島父沒有聽出毒島冴子話里藏的漏洞,他繼續道“說起來,我和玲還沒有見過面,過幾天我要回東瀛一趟,會在家里住一段時間,正好親自指導下玲毒島流劍術,畢竟,現在她是我名義上的養女。”
玲雖然一直叫毒島冴子“冴子媽媽”,而且也確實是毒島冴子劍術上的弟子,但在名義上,玲應該是毒島冴子的養妹才對,因為玲的養父和監護人是毒島父,畢竟毒島冴子自己都還未成年,根本沒有做玲監護人的資格。
“什么父親您要回來”
毒島冴子驚訝道。
在毒島冴子上高中之后,毒島父就為了推廣東瀛劍術前往海外開設道館,至今已經兩年多未歸,現在居然要回來了
“只是一段時間,武協近來又有動作,要求我們這些大流派承擔更多的安定東瀛的義務,說白了就想讓我們聽從他們的吩咐行事,這怎么可能我這次回來就是應其他流派的邀請,一起向武協施壓,讓他們看看我們關東武術界的態度。”毒島父解釋了自己回國的原因,然后問道,“怎么,聽你的語氣,好像不是太高興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