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條多出來的小尾巴,顏開幾人回到了營地,營地里,其他人此時已經全部回來,而那個白發的小女孩也已經醒了,身旁站著一個不停哭泣的小男孩,和白發小女孩差不多大,看起來應該就是她的朋友。
“面碼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對不起對不起”
小男孩不停擦著眼淚,但眼淚卻總是以比他擦拭的速度更快的速度落下,兩只手根本來不及擦。
一只白嫩的小手撫上了小男孩的臉,幫著小男孩一起擦拭眼淚。
“沒關系的,沒關系的仁太,我現在不是什么事情也沒有么你別哭了好不好,不是你告訴我要一直笑的么”
白發小女孩笑呵呵地道,這溫柔的笑容,一點也不像是剛剛歷經生死危機的人可以發出的。
“但是但是哇啊啊啊”
白發小女孩的安慰讓小男孩哭得更大聲了,剛剛,就在剛剛,他差點永遠看不見這張笑臉了
顏開動作輕柔地走到阿笠博士身旁,小聲問阿笠博士道“阿笠博士,這是怎么回事”
“哦,這個啊”阿笠博士也用很輕的聲音回答顏開,生怕自己發出的聲音破壞了現場的氣氛,“這個小男孩是玲和小哀她們找到的,他是那個叫本間芽衣子的女孩的朋友,好像是因為上面事情和芽衣子發生了爭吵,然后一個人跑了,芽衣子她啊,就是因為急著找他才不下心從山崖上滑下來掉進了溪水里被玲和小哀救下的。玲和小哀找到他的時候,他拿著芽衣子的鞋子急得到處亂竄,跟著來到營地后又一直哭個不停,看起來是嚇壞了,說來也巧,芽衣子也是在這個時候蘇醒的,看來這次野營沒有來錯,真是避免了一場悲劇啊”
如果在爭吵之后發現自己和朋友天人永隔,這是多么巨大的痛苦啊,而且還是在這個年紀
說起年紀,阿笠博士想起自己在和這兩個孩子差不多年紀的時候,好像也有過那么一個哪怕到現在都難以忘懷的朋友
“哦,原來如此。”
這下顏開明白這小男孩為什么會哭得那么傷心,原來是覺得自己害了白發小女孩。
小男孩在白發小女孩的不斷安慰下終于止住了哭聲,兩人向著顏開他們鄭重道謝,腰彎成了標準的九十度,對著顏開他們鞠躬好幾下,這才相互牽著手離開。
之前因為什么事情發生爭吵已經不重要,一場危機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了。
臨走前,兩人告訴了顏開等人他們的名字,本間芽衣子和宿海仁太,他們歡迎顏開等人去兩人的鎮子玩,并說一定會好好招待顏開他們的。
“好了,事情結束,大家該干嘛干嘛。”
顏開在本間芽衣子和宿海仁太離開后拍手道。
“好耶,繼續去探險”
小島元太第一個跳了起來。
“阿九”
玲喊了一聲,阿九屁顛屁顛地跑到了玲的跟前,趴在地上等待玲坐到它背上。
顏開眼皮子跳了一下,這小死丫頭,就這么把自己家阿九馴服了
玲、灰原哀、吉田步美三人再次坐在了阿九的背上,和阿九一起向著樹林深處進發,小島元太和圓谷光彥都一臉羨慕地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
“真好啊”
可以騎大狗,好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