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許不能像武士一樣死去,但你至少能夠像武士一樣死去”
就在石井尾蓮想要趁勝追擊結果了女殺手時,女殺手以刀佇地站了起來。
后背的撕裂傷已經痛得她冷汗直流,連站直都勉強,但她還是道“攻擊我盡你所能”
石井尾蓮神色一變,想要一刀了結女殺手,女殺手明明連站穩都費力,卻還是挺起服部寶刀和石井尾蓮糾纏起來,最終甚至一刀砍中了石井尾蓮的腿,逼得她不斷后退。
雪白的和服出現了一條血痕,石井尾蓮低頭瞥了一眼腳上的傷口,然后第一次正視了女殺手“對于剛才的譏諷,我向你道歉。”
“我接受。”
女殺手淡淡地道。
白眉道人看著石井尾蓮的道歉,忍不住又是冷笑“虛偽。”
顏開跟著點頭“這一聲道歉,與其說是在為自己剛才的無禮行為道歉,不如說是因為自己剛才怠慢了一個強者的行為而道歉。”
中原有個成語,叫不卑不亢,既不自卑,也不高傲,待人態度得體,分寸恰當,這也是中原人對“禮”的看法,做得到做不到另說,但這是大多數中原人的共識。
但東瀛不是這樣的,在東瀛生活也有一年多了,顏開非常清楚東瀛人所謂的“禮”有多么虛偽和沒有溫度,非常看人下碟,在面對不同身份地位人時的態度轉變也是非常明顯的,基本可以說是把“媚上欺下”這個詞詮釋到了極致。
簡單的言語過后,女殺手和石井尾蓮又開始交手,這一次,兩人各有損傷,女殺手背部手上,石井尾蓮腳受傷,但總得來說是行動能力受損的石井尾蓮更加吃虧,而且被女殺手砍傷腳之后,石井尾蓮在氣勢上已經被女殺手壓倒,這種生死搏殺的關鍵時刻,心理上的交鋒至關重要,所以不出意外地,在簡單交手之后,石井尾蓮就被女殺手削去了頭蓋骨。
“這真的是一把服部半藏所鑄的寶刀呢”
這是石井尾蓮倒下之前說的最后一句話,在一開始女殺手說她的刀是服部半藏所鑄的時候,石井尾蓮大喊不可能,現在,她親身字面意義上驗證了女殺手手中的確實傳說中刀中極品,服部寶刀。
“哎,哪怕在最后,都還是不忘給自己的失敗找理由么”
顏開嘆氣道。
石井尾蓮的遺言讓顏開頗為無語。
東瀛人是輸不起的,或許是因為生存環境,又或者是島國文化,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東瀛人對失敗的容忍度是很低,不然也不會有“切腹”文化的盛行,但也因為對失敗的容忍度低,導致東瀛人在面對失敗是很會為自己找理由,注意,這里說的是很會,而不是擅長,因為他們為自己失敗找的理由往往很幼稚。
就比如說石井尾蓮,她將自己失敗歸結于武器上的失利,這個正是太可笑了,她怎么不是自己先前用八十多名手下消耗了女殺手的體力呢
“東瀛人不一直都是如此么”
白眉道人冷聲道。
能將侵略別人的國家也說成是為別人好,這樣的國家里人又是有什么話,什么歪理說不出的
當石井尾蓮倒下后,女殺手閉上了眼睛,重重出了口氣。
第一個,她要復仇的對象,終于殺死了第一個
女殺手殺死石井尾蓮之后沒有放松,她握緊刀離開了庭院。
石井尾蓮只是一個開始,之后她要復仇的對象還有很多,在殺死他們之前,自己都不能放松下來,也沒資格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