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建筑設計師森谷帝二于看守所畏罪自殺」
報紙上,醒目的紅字讓霞之丘詩羽想要當看不見也不行,她驚訝地道“那個制造爆炸案的犯人自殺了”
黃金周已經過去,又到了上學的日子,霞之丘詩羽在社團活動室里看報紙,結果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一條讓她意外的報道。
“怎么,覺得同情他了”
顏開打趣道。
“同情什么我同情他誰同情那些因為他死傷的無辜人民啊這種反社會的變態,死了最好我本來還怕他在牢里待的時間太短沒幾年又出來禍害人,現在他死了我終于可以放心一些”
霞之丘詩羽憤憤道。
那天晚上,燃燒的大廈,沖天的煙塵,一具具尸體被抬出來,周圍家人親友哭成一團,哭的人當中甚至有自己也受重傷的,還有更多傷者被搬上救護車送去醫院救治,而這些人當做有多少人會落下重傷殘疾,這還都是未知數
種種災難場景還都歷歷在目,霞之丘詩羽怎么可能去同情那個造成這樣悲劇的罪大惡極者
“還算學姐你腦子清醒。”
顏開微微點頭。
雖然他不怎么關注新聞,但卻在上下學的時候看到很多人組織起來游行示威,呼吁警察讓輕判森谷帝二。
“他只是想要對自己的作品負責任而已,他又沒做錯什么”
聽到這樣的口號時顏開差點噴出來。
而更加讓顏開匪夷所思的是,居然還有在那天晚上遇難者的家屬站在前面帶頭,對森谷帝二表示原諒。
“愛,我們應該用愛感化他,而不是用仇恨和暴力”
這話聽得顏開直反胃,實在是沒敢再聽下去,早知道那天晚上就不該救他們的,讓他們去三途河里去原諒森谷帝二好了。
只能說,東瀛人的腦回路真的很有問題的。
不過好在自己身邊這幾個東瀛人還算正常。
“對了,學姐,一會我要提前離開,你和伊芙、赤瞳她們回去好了,不用等我。”
顏開突然對霞之丘詩羽道。
“學弟你是有什么事么”
霞之丘詩羽好奇道。
顏開眼帶幽怨地看著霞之丘詩羽“去警視廳錄口供。”
之前霞之丘詩羽把顏開的名字和學校都告訴了室町由紀子,搞得被室町由紀子知道底細的顏開不得不去警視廳錄口供,不然被警察找上門就更麻煩了。
霞之丘詩羽心虛地撇開眼睛不敢和顏開對視,同時還是偷偷吐了吐舌頭。
米花大廈爆炸的那天晚上,在等待顏開的過程中室町由紀子想霞之丘詩羽詢問了顏開的信息,當時霞之丘詩羽心中記掛顏開,對于室町由紀子的盤問也沒多想,就把顏開的底全露給室町由紀子了,害得顏開想逃過錄口供也不行,算是不大不小地坑了顏開一把。
聽顏開說要去錄口供,照橋心美露出了奇怪的表情“難道社長又遇上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顏開不樂意了“什么叫又”
顏開自覺自己老實本分,從不逾矩也不惹事,簡直是三好少年,但怎么聽照橋心美的話好像他一天到晚惹是生非一樣
“我不是那個意思”照橋心美連忙解釋道,“我只是想,之前社長不是就遇到銀行搶劫案么,這次好像又遇到了什么事情,就忍不住用了個又字”
霞之丘詩羽摸了摸下巴“這么一說,學弟你確實遇上事件挺頻繁的,該不會是什么災星體質吧”
顏開眼皮子跳了下“學姐,說這話的時候先過下腦子,兩次事件你都在場的好么,我是災星你也逃不掉的”
“我我只是偶然路過的無關群眾,怎么可能是我的問題,一定是學弟你的問題”
霞之丘詩羽毫不猶豫地將鍋全部甩到了顏開身上,反正她是怎么都不可能承認自己是災星的。
“四菱銀行那次我明明都要走了,就是因為碰上學姐耽擱了才遇上銀行搶劫的,這怎么看都是學姐你的鍋吧”
“但是上次米花大廈爆炸我全程都在遠處圍觀,這總不能賴我了吧”
“我也只是路過遇上去幫忙的,發生爆炸和我有一毛錢關系啊,憑什么賴我啊”
“誰知道呢,或許是你災星氣場太強了吧”
兩人莫名其妙就吵了起來,這讓起頭的照橋心美非常不好意思,覺得都是因為自己兩人才吵起來的。
“那個,那個,社長,霞之丘詩羽,你們別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