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開對靠向自己的藥師寺涼子道。
藥師寺涼子露出一個挑逗的眼神“怎么,和大姐姐靠得太近,身體有不適的反應么”
藥師寺涼子在“不適”兩個字上讀了重音。
“并不是。”顏開非常冷漠地道,“你身上酒味太重,這樣對我一個未成年人非常不友好。”
藥師寺涼子嘴角得意的笑容一僵。
剛才炸彈爆炸時,正在餐廳里享用美酒佳肴的藥師寺涼子高舉酒杯,結果突如其來的震動弄撒了紅酒,酒液全部傾到在了藥師寺涼子的頭發上,而因為爆炸使得大廈不再安全,藥師寺涼子也沒有矯情地一定要立刻清潔頭發,只能用毛巾隨意擦了下就開始逃生之路,身上自然有濃濃的酒味。
在藥師寺涼子自覺地和自己保持一段距離后,顏開伸出食指在線路上一挑,一根電線便非常利落地斷裂,就好像這些不是電線,而是酥脆爽口的龍須酥,一碰就斷的那種。
左一根右一根,左一根右一根,左一根右一根
電線被顏開快速地一根根挑斷,藥師寺涼子尚且能冷靜地看下去,一旁的泉田準一郎卻是看顏開一次動作心臟都要狠狠跳動一下,他有些驚恐地看著顏開和藥師寺涼子。
這可是在拆炸彈,這么多線,只要剪錯一根,他們三個全要完蛋,甚至還會波及到其他正在救援的警員和被困在大廈的訪客,這兩人怎么可能這么冷靜
炸彈上的電線在顏開的作業下很快只剩下兩個,一紅一藍,兩根電線并排在一起,連著的是炸彈的最后一個控制器。
顏開停下動作,他對藥師寺涼子道“能聯系上犯人么”
“可以。”
藥師寺涼子點頭,然后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室町由紀子的副手岸本明。
剛才室町由紀子帶領的手下中,藥師寺涼子并沒有看到岸本明的存在,她猜岸本明一定是在看管犯人森谷帝二。
當然,看管只是好聽的說法,實際上是不讓岸本明涉險。
岸本明雖然是室町由紀子的手下,但他到室町由紀子手下只是鍍金而已,其家族背后的勢力比起室町家也毫不遜色,他本人也是“doer”的成員,這個政界精英聯盟的成員未來都很大可能成為內閣骨干,前途可以說比他的上司室町由紀子都要光明璀璨,犯不上將自己置身于危險的境地。
米花大廈外,被拷上手銬的森谷帝二坐在警車里,透過車窗,他可以清楚地看見現場亂成一團,警察拼命維持也只能勉強讓現場的秩序不再變得更加混亂。
突如其來的爆炸,又是在黃金周這樣的人流高峰時期,這次爆炸案造成的人員傷亡簡直讓人不忍直視,受傷還算好了,還有不少人直接在這場爆炸中失去了生命。
救護車開來一輛開走一輛,將傷者帶走,而已經死去的人,他們冰冷的尸體則只能被放在一邊,只能先用白布蓋著,等待運力有富余的時候在帶走他們,尸體的旁邊,死者生前的親人或好友在放聲痛哭著。
本來高高興興來玩的,結果就天人永隔了,這種于突然之間降臨的噩耗讓他們有種做夢的感覺。
而這一切,全是由森谷帝二造成的。
活該,誰讓你們來這丑陋的建筑的,今天遭遇會這樣的事情都是你們自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