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師寺涼子擠開室町由紀子和顏開面對面道。
顏開倒是不在乎自己是對誰解釋,繼續道“然后,專業人士的思維方式實際上比業余人士的要好懂很多,畢竟面對同一道難題,如果是業余人士的話有犯錯的可能,而且錯的方式也是千奇百怪,但是專業人士一般不會犯錯,答案和解題思路也會高度一致,他們的行動模式往往格外好猜。”
“而我恰好也懂一點建筑學,在有設計圖的情況下,可以大致預測出炸彈會被放置在什么地方。”
顏開對藥師寺涼子道。
“我剛才對著設計圖估計了一下,想將這座大廈完全炸毀,大概可以有七種爆破方案。”
“七種太多了,我們根本沒有時間一種種去試”
室町由紀子擠開藥師寺涼子道。
“麻煩聽我說完。”顏開示意室町由紀子先別說話,然后接著道,“不過我基本可以肯定犯人用的是哪一種。”
“為什么”室町由紀子蹙眉,“這見識關系到很多人的生命,容不得你信口開河的”
“我這么說當然是有依據的,因為那種爆破方案,它左右對稱”顏開用手比劃了一下道,“用那種爆破方案爆破的話,最終大廈會變成兩堆左右堆成的廢墟,甚至高度都差不多。”
“啊”
室町由紀子愣住了。
“室町警官剛才不是說了么,犯人是因為自己早期的作品沒有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建造得完全左右對稱,所以才想炸毀它們,那么,以犯人的執念,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會不會讓被炸毀的建筑最終以完全左右對稱的形式新生呢”
顏開問道。
他特意用了“新生”這個詞,因為他覺得,可能對于森谷帝二來說,將那些“不對稱”的作品炸掉,然后讓它們成為一堆“對稱”的廢墟是在給予它們新生。
“嘶”
室町由紀子聽了顏開的話后心中一寒,但是想到森谷帝二的瘋狂,卻又不得不承認,顏開說的非常符合森谷帝二的邏輯。
“確實有很可能。”
藥師寺涼子擠開室町由紀子對顏開道“就我所知,森谷帝二多次在公開場合宣稱,建筑設計師必須對自己的作品負更多的責任,當時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在警醒現在的年輕建筑設計師,但是現在看來,他當時就已經打算炸毀自己早年設計的那些不滿意的作品了。”
顏開看著藥師寺涼子和室町由紀子兩人擠來擠去的,覺得這兩位女警該不會是有什么特殊的關系吧
咳嗽了一下,顏開提醒兩人注意一下形象,然后對兩人道“總之我去負責拆炸彈,兩位警官去救人,這樣可以么”
聽到顏開說要去找炸彈,室町由紀子急了“等等你一個普通民眾,就算找到炸彈又能怎么辦你又不會拆彈如果你真知道炸彈的位置,指給我,我會讓爆裂物處理班的人去拆彈,你現在要做的是快點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對不起,我拒絕,現在時間不等人,等你把拆彈專家叫來,炸彈說不好都炸不知道幾回了,我知道放置炸彈的地方,也會拆炸彈,所以還是我來吧。”
顏開直接拒絕道。
“你會拆炸彈”
室町由紀子愣了下,看顏開的樣子還是個學生,雖然不好說是高中生還是大學生,但怎么都不該接觸拆彈這樣的專業技能啊
“會一點,我舅舅教過我。”
顏開點頭。
藥師寺涼子蹙眉,不是她不相信顏開會拆炸彈,而顏開說自己“會一點”什么的樣子,怎么那么像她認識的一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