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蹙眉,端著大人的架子道“柯南,下來,不能給別人添麻煩”
“不要,我死都不要”
被顏開拎著跑的又不是你,你是被顏開背著的,你當然無所謂
柯南在心里咆哮道。
顏開也神色不善地看著柯南“柯南,下來,不讓我要向你小蘭姐姐告狀哦”
柯南坐在座椅上的屁股隱隱生出一股麻麻的感覺,之前被毛利蘭打得屁股開花的記憶仍然鮮明,但是相比被顏開拎著回去,他還不如被毛利蘭把屁股打爛呢
“不,我不要”
柯南堅決道,雙手死死抓住安全帶不撒手。
“算了,小朋友不想走路,就讓他坐我的車吧,我記得這個地方車站挺遠的,顏開同學你這樣也太為難小朋友了。放心,我會把柯南小朋友安全帶回東京的,他是住東京米花町毛利偵探事務所事務所的對吧正好我也想見見最近聲名鵲起的美少女偵探,就給我個機會去找毛利蘭小姐見見面吧”
越水七槻幫柯南說話道。
她以為顏開三人是打算坐客車回去,現在是想去車站。
嘖
顏開嘖了一聲。
越水七槻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顏開也就不好強迫柯南下車了,而放柯南一個人和越水七槻回去,顏開又有些不放心。
這貨嘴上不把門的,而和他坐一起的越水七槻又是個前偵探現警察,有著極強的推理能力,如果是面對其他人,柯南哪怕說錯話也不會在意,但是面對心細如發的越水七槻,柯南露餡的概率可就
“那就麻煩越水小姐連帶把我們也載回去吧。”
顏開只能這樣對越水七槻道。
“好啊,我一開始就是這么說的么”
越水七槻笑著道。
顏開和灰原哀一起坐上汽車的后座,然后齊齊用鄙視的眼神看向柯南,柯南心虛地將眼睛移開。
汽車緩緩啟動,越水七槻突然說話了“對了,顏開同學,你剛才說的殺氣是真的么對不起,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只是覺得好奇,我也見過不少殺人犯,但是對于你說的那個殺氣真的沒什么感覺。”
如果她也可能有那種憑借殺氣
顏開笑著道“殺氣這種東西,怎么說呢,雖然對我們這些武術家來說可以清晰感知到,但是沒有練武的人來說,確實是一種看不見摸不著也感覺不到的東西,我很難向你解釋殺氣是什么,不過殺氣是會堆積的,殺一、兩個人殺氣太淡,如果你真想感受一下殺氣的話,不妨去重刑監獄,去看看那些身上背負十條以上人命的殺人狂,在他們身上,你應該可以感覺到我所說的殺氣。”
“這,這樣啊,那還是算了”越水七槻吞了吞口水,然后轉換了話題,“話說,之前那個犯人還真是可惜了,我想,廣田教授應該是想告訴白倉陽,讓他不要偽裝自己,對自己更有信心一點,如果兩人能更多一點溝通,把事情說開的話,我想一切可能就會不一樣了。”
越水七槻說完之后發出一聲嘆息。
東瀛人普遍不善于表達自己的感情,她見過太多由誤會引起的案件了,今天這起案件在她看來又是一起這樣的案件,而每次遇上這樣的案件,她的心中總會充滿惆悵。
“越水小姐”
“哎,什么事”
“爹味太重了。”
“啊”
“我說你剛才說的話,爹味太重了”
越水七槻調整了下后視鏡,想通過后視鏡觀察顏開說話時的表情,然后眼睛一酸,連忙踩下了剎車。
好刺眼的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