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溝參悟不是在杞人憂天,而是有先例的。
之前福岡縣警察本部就爆出過這樣一件丑聞,福岡縣警察本部的刑警聽信一個高中生偵探的推理,將一個富家小姐死亡認定為他殺,并將那個富家小姐的女傭作為兇手抓了起來。
如果事情發展到這里就蓋棺定論,了不起是件冤假錯案,東瀛警察每年要過手不知道多少這樣的案件,就算事后發現是錯判案件,最后也大概率是不了了之。
但也是福岡縣警察本部倒霉,遇到了來福岡縣開警察交流會實際上是被打發出來,想禍水東引的警視廳刑事部參事官。
當時這個案件鬧得挺大的,畢竟死的是大富豪的女兒,又有高中生偵探破案,還上了當地報紙。
知道有這么有意思的案件后,藥師寺涼子聞著味就找過去了。
和所有被藥師寺涼子上手的案件一樣,那個“薰衣草密室案”很快破案,藥師寺涼子找出了富豪女兒死亡的真相富家小姐是自殺,密室的布置實際上是小偷為了方便偷竊布置的,和自殺的富家小姐以及女傭都沒有關系。
案件成功告破,被捕的女傭被證明是清白的,但福岡縣的警察本部卻也成為了東瀛警察組織的笑柄。
以往其他警察組織嘲笑警視廳破案只能靠高中生,但問題是警視廳確實把案子破了啊,而且還破得干凈漂亮,但是福岡縣警察本部呢不僅破不了案子,請來破案的高中生偵探還制造了冤假錯案,這簡直是笑掉人大牙了
也虧得這件事關乎全部東瀛警察的顏面,一旦廣泛傳播,東瀛所有的警察組織都會面上無光,所以警察廳出面向各大新聞媒體施壓,將那次事件的影響壓到了最低。
也是以那次事件為契機,東瀛各都、道、府、縣警察本部都開始禁止無關人員參與案件調查偵探是非共職人員,就算破案出了差錯,人家了不起丟點面子,事后拍拍屁股走人,但是留下的爛攤子卻是要由警察組織負責的,面對受害者家屬責難的是他們,事后賠償的是他們,最后被上級訓斥肯定也還是他們,這特么能忍
而除了不再讓無關人員參與案件之外,因為警視廳發布的那份調查,各都、道、府、縣的警察本部都開始對那些意外或自殺的案件特別留心起來,沒有萬全的把握,根本不敢輕易給命案下意外或自殺的結論,生怕被警視廳打臉。
從思索中解脫開來,橫溝參悟抬頭看向顏開“這位少年,我就是之前給你打電話的警察橫溝參悟,先謝謝你能來這里協助我們調查,我現在想問一下,你的身份以及你找死者,也就是廣田教授的原因,還有你和廣田教授見面時,有什么特別的發現沒有”
現在在命案現場的,除了警察和顏開三人,還有三個人,兩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大叔,還有一個則是二十五六歲,長相帥氣的年輕男子,他們聽到橫溝參悟的問話都不由看向了顏開。
顏開推了推眼鏡,很淡定地道“我叫顏開,中原來的留學生,目前在東京私立神間學校上學,是因為朋友的委托,來靜岡縣找廣田教授取一些東西的,我那個朋友是廣田教授的學生,上學期間有一些東西留在廣田教授這里,現在有需要那些東西的地方,但她目前不方便離開,就請我替她來取,事情就是這樣。至于說異常很抱歉,我沒看出來,因為事情比較著急,所以我在取了東西后直接回去了,并沒多逗留,至于留給廣田教授的手機號碼很抱歉,這涉及到我的個人,所以我不能回答,但怎么想,如果是我殺了廣田教授,絕對會將那張寫有我的手機號碼的字條回收,沒有這張字條,你們甚至聯系不上我不是么”
“嗯,確實如此,所以我一開始就沒有懷疑你,不過廣田教授是捏著你的字條死的,如果你不是兇手,那也應該是除兇手之外,最后一個和廣田教授見面的人”
橫溝參悟摸著下巴道,然后突然眼睛一睜,大聲道“住手小朋友,這里不是可以玩鬧的地方,不要動這里的東西”
“嘿,嘿嘿嘿”
蹲在地上擺弄幾個象棋棋子的柯南撓頭笑道,裝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我,我是看棋子掉在地上,想要幫你們撿起來么”
“哎”橫溝參悟嘆氣,剛才是自己太緊張了,居然對一個小孩這么大聲,真是不應該,他轉換語氣,用溫和的聲音對柯南道,“小朋友,這里是警察叔叔們工作的地方,很重要的,你還是去外面玩吧。”
和自己的孿生弟弟橫溝重悟不同,橫溝參悟的脾氣還是很好的,對顏開,對柯南都是和顏悅色的。
“不要嘛,我不要離開顏開大哥哥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