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張池也是把她當做他的女人的。
剛才的酸味還在,但心里的酸水也消停了一點,沒再噗呲噗呲往外冒了。
張池見她為了這幾個字愣神,也不禁有些好笑。
這姑娘干架一副女漢子風,平時一副御姐范,并且整的活也很厲害,沒想到這么純情。
張池摸摸她的頭笑了笑,轉身走向了白霧。
兩人的對話,骨幽幽全都聽到了。
她知道張池是希望她走無情之道,最正確的道路也是走無情之道。
現在,就連杠精骨幽幽都沒有再說話了。
畢竟,她的惡念并不是心魔,只是一個思考問題的方式。
善念將人往好處想,惡念將人往壞處想。
而現在,張池是好是壞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必須要突破境界。
可是,在這個時候,骨幽幽卻開始了反思。
「最正確的路,就一定是正確的嗎
無情之道比有情之道容易,所以我一定要選擇無情之道嗎」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猶豫什么」
「一條是坦途,必然成功,只是會舍棄一點微不足道的東西而已。」
「真的是微不足道嗎也許吧」
骨幽幽很難說她和張池的感情有多么可歌可泣,難以割舍。
實際上,要割舍也就那么回事。
但是,憑什么要得道就要忘情
有情便是有情,無情便是無情。
「為什么一定是我心合天心,不能是天心和我心」
骨幽幽看著蒼穹,說出了一句非常大逆不道的話。
天道何其廣大,哪怕是修行到了天人境界的修士,也不敢妄言自己徹底了解了天道。
更不敢說讓天心合我心的道理。
越是強大的修士,越是敬畏天地。
這也是因為他們爬得越高,越能明白天地之廣闊而自身之渺小。
可是,骨幽幽在這一刻依然發出了屬于她的吶喊。
最終,她還是沒有按照張池的建議,走無情之道,她也沒有反過來,走有情之道。
「我有情就是有情,無情便是無情,我就是我,不必屈從,不必迎合,這就是我最初的武道」
骨幽幽的心中斗志昂揚,而在她身邊,那些混亂瘋狂的道韻,也被她迅速吸納回收,在她的身后,顯化出了她掌控的大道之影。
那就是她自己。
「你這樣做只會辜負張池的付出」
杠精骨幽幽再次開杠,但這一次,她很快就被抹殺了。
「我心已定。」
骨幽幽的眼里,再也沒有了猶豫和掙扎,她和自己身后的大道虛影,同時看向了蒼穹。
她不打算以自己的心去融入天心了,她要反過來。
然而,天心本就是一個概念,天本身無心,又如何能融入骨幽幽的心
可是,骨幽幽心意已決,既然不能融合天心,那我融合大道總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