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三人相互對視一眼,卻明顯有些不太相信,
“那陳道友能否以道心發個誓,也好讓我等放心如何?”
“三位道友這么說,未免有些過分了吧?你‘血殺殿’本就是拿錢辦事的地方,陳某支付了足夠的靈石,爾等完成任務即可,何須考慮其他?
此次任務已經結束,三位道友大可以直接離開便是,接下里無論陳某做什么都與三位沒有任何關系,也連累不到你們。”陳元良神色冰冷,顯然是真的怒了,不過其說出的話卻很有道理,聽過之后三人頓時陷入沉思。
身為血殺殿的專職殺手,一切都是拿錢辦事,確實無需考慮其他的,而即便這女子背后的家族實力強大,也幾乎不可能強的過血殺殿。
如此一來還擔心什么?
當然,不擔心是一方面,他們卻依舊不愿意牽扯太深,還是早些離開為妙。
“陳道友所言極是,既如此,那我等便告辭了。”說完,三人立刻頭也不回的化作三道遁光破空而去,轉眼消失在視線中。
“貪生怕死之徒!”陳元良收回目光,隨即再次看向許含煙,臉上早已滿是譏諷,
“挑撥離間的辦法沒有起到作用,怎么樣,還有其他的手段嗎?”
“別廢話了,動手吧!”
“想死,可沒那么簡單。”陳元良冷哼一聲,緊接著便抬手一招,將對方潔白玉碗上的一只青色玉鐲攝入掌心。
一番探查過后,頓時皺起了眉頭,
“那件東西呢?怎么不見了?”
“我很好奇,陳道友籌劃多年,今日一擊功成,究竟是為了道侶報仇,還是為了所謂的東西呢?”許含煙再次張開雙眼,眸子里卻透出無盡的嘲諷,如此目光瞬間刺激到了對方,立刻憤怒的呵斥道,
“當然是為了給玉兒報仇,但同時將昔日那件寶物一并收回來也并不沖突,既然你不愿意說也無妨,大不了陳某費一番功夫,將你的記憶搜查一遍即可……”
說到這里,他也懶得再廢話,手中幽光一閃,當即便要立刻動手。
然而卻在此時,一道五色光華驟然浮現,伴隨著恐怖的威壓襲來,身體便仿佛被鎖住了一般絲毫動彈不得。
“前輩恕罪,晚輩今日之舉事出有因,絕對沒有挑戰九仙山規矩的意思。”陳元良心神大駭,立刻想到了九仙山的巡邏衛士,也只有對方才會插手這樣的私事。
與此同時,下方癱倒在地的許含煙也再次面露驚喜之色,本以為是必死的局面,卻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出現。
就在她打算四下尋找一番時,一道五色遁光忽然自遠方飛至,轉眼到了近前。
待得光華斂去,顯露而出的赫然是一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看著很陌生,至少許含煙可以確定并不認識對方。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既然變數出現,那事情就有了轉機。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