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不敵,兩人不得已便逃走了,而她卻沒辦法將其留下。
事后她也做過一番搜尋,可惜從那之后兩人仿佛失蹤了一般再也沒有出現過。
幾十年過去,她原本以為此事早已過去了,卻不曾想時隔這么久,對方竟再次現身,并且直接對她展開了報復。
“許含煙,別來無恙啊!”陳元良緩緩行至近前,神色冰冷的嘲諷道,
“你大概也想不到吧,陳某有一天還會回來,怎么樣,中了我一記幽冥鬼刺,感覺還不錯吧。”
“幽冥鬼刺!”白裙女子許含煙頓時面色大變,這等臭名昭著的邪物她再了解不過,一旦被刺中,體內的法力便會被迅速吞噬,直至變為一個廢人。
就如此刻,僅僅幾個呼吸間的功夫,體內的法力便已經被吞噬近半了,甚至全身筋脈都遭受重創,再沒有反抗的能力。
“想不到你竟然敢煉制‘幽冥鬼刺’這等邪物,就不怕反噬己身嗎?”
“反噬己身?”陳元良哈哈大笑,笑聲中竟帶著幾分悲涼與憤恨,
“反噬又如何,只要能夠為玉兒報仇雪恨,一切都值得。”
“報仇雪恨!”許含煙神色一怔,再次問道,
“你的意思是,林道友出事了?”
“這一切還不都是拜你所賜?”提到自己的道侶,陳元良立刻雙目通紅,語氣森寒道,
“自玉兒被你重創之后,身體便再沒有恢復,甚至每況愈下,任憑我想盡了辦法,卻依舊沒有效果,最終只能撒手人寰。此仇此恨,許道友覺得,該不該為之償命呢?”
“你倒是會顛倒黑白,當日探索那處古遺址,明明就是你二人出爾反爾,率先對我出手的,最終技不如人反被重創,也不過是自食惡果罷了?”
“放屁,明明是你行事卑鄙,仗著法寶犀利對玉兒偷襲,這才讓其重傷不治,一切都是因為你……”陳元良顯然已經陷入仇恨之中,自然不可能講什么道理,繼續冷笑著道,
“當初你偷襲玉兒,今日我便采用了同樣方式以牙還牙,如此也算是公平了。”
“事已至此,要殺便殺吧,不過還是想要提醒你一句,我的體內有著家族留下的特殊印記,殺了我,你也別想好過,事后必將面臨我許家的無盡追殺。”許含煙已經徹底明白,和一個陷入仇恨的瘋子爭辯毫無意義,既如此,那便只有認命了。
她也懶得再反抗,只是意味深長的向著遠處飛來的三人掃過一眼,隨后直接閉起了雙目。
“追殺又如何,陳某既然敢做,就沒什么可怕的,大不了一死而已。”陳元良冷哼一聲,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然而許含煙的告誡卻并非沒有起到作用,與前者不同,剛剛飛來的三人明顯聽進去了,紛紛皺起了眉頭。
眼看陳元良就要再次動手,那名結丹中期修士立刻便擋在了前方:
“陳道友還是將事情說清楚一些的好,之前雇傭我等兄弟助拳,可沒有提及過此女來歷,難不成真是出自某個大勢力?”
“危言聳聽罷了,三位兄臺萬不可上當的,我早就對其背后的家族做過一番調查,根本不是什么大勢力,無需擔心。”陳元良心中一凜,連忙言不由衷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