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得十幾二十年后了
時間太長,對于蘇越來說,這種報應也是聊勝于無。
面對真的來真的孫景,他能不怕嘛。
憑什么區別對待嘛
看見王冬被一波帶走,逼的直接外逃,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里本就是全球最大的貪腐、罪惡逃犯聚集地。
“道理的確是這個道理。”孫景解釋“但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以后等美利堅國力衰退時,王冬這樣的人會生活的極端恐懼不安。
“這當然是真的”孫景笑道“其實不僅是他,連美利堅正統老白男都免不了遭遇這一遭。
王冬想要拿回自己的大別野,最快的方法就是找專業人士騷擾驅趕這些流浪漢和記者。
可你知道這種專業人士中最出名的專業人士是怎么想到干這一行的嗎
對方也是這種奇葩離譜事件的受害人
在發現找警察,警察讓找律師,找律師,律師讓找法院,找法院,法院讓等開庭。
踢來踢去,拖來拖去,就是沒人管
他是美利堅正黃旗的。
當然受不了這種放屁事
于是索性自己研究法律,想找到一個合法又省時省錢的途徑解決這件事。
在大學借書研究時,看見一伙宅男,一下子就給了他靈感
一個叫謝耳朵的家伙,是真正的煩人精厭屎蟲,連他最好的朋友和室友都受不了他。
如果不是他們太善良,早就想犯罪干掉這個煩人精厭屎蟲了。
就算不動手,他們也時不時的頭腦風暴,過過干癮,經常討論如何干掉這個室友和朋友。
當初他們一起去北極科考。
就曾經想過將這個煩人精直接關在房子外,活活凍死他算了。
要么直接將他綁在雪橇上,活活拖死他。
要么一箭射死他。
這個正黃旗的遇到他們時,他們叕不知道第多少次被煩人精給搞煩了,第n次聚在一起過嘴癮。
回憶了一下過往的一萬種干掉煩人精的辦法。
如今在文明社會的大學里,他們相對溫和一點。
于是想到他們大學經常有精神不正常的教授出過各種奇葩事。
有一個就是突然想嘗試開個快餐車玩玩,然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他們又被煩的受不了,想著一起湊錢,花錢給這個煩人精室友也送個快餐車之類的,讓他消失。
這種極端受不了,干又不敢干,只能委屈自己,花錢也要把對方請走的示例太有啟發性。
一下子就讓這個正黃旗的人,明白自己該怎么做了
沒的說
讓自己變成那個煩人精厭屎蟲就行了
他沒有煩人精那個天生嘲諷臉,讓你受不了又不忍心干他的天賦。
但是他只要抓住精髓就行了。
總之就是讓室友極端不自在,自己受不了,灰溜溜的走就行了。
一下子就成功了。
沒辦法。
相比于這個煩人精厭屎蟲的室友和朋友們,無力擺脫。
那些非法闖入的流浪漢們,一旦遭遇這種對待,大概率都會選擇離開。
反正房子多的是
干嘛非要硬剛
換一套大別野住就是了
正好還能看看別的風景
于是這個正黃旗的專家,找到了成功路徑,開始近乎免費的幫助其他和他遭遇一樣事情的人
連他這樣美利堅正黃旗的人,尚且被這樣對待。
可想而知,王冬這樣的人,遭遇這類事情,有多么自然而然
而以點窺面
王冬逃去國外,在國外的日子,真不見得就比安安穩穩在國內坐牢服刑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