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享受享受
這也是他選擇第一時間逃離的原因。
國外有大別墅住著,還能繼續當賺大錢的醫生。
國內卻要坐幾年牢,出來后什么也沒有了,不能繼續當醫生,這種天差地別,對于有退路的他來說,還有別的選擇嗎
桐山醫院。
王冬的妻子,一番打扮后,用她所剩不多的錢,雇傭了一個攝影師,悄悄跟著她,等在了醫院外。
她倒不是不想直接等在孫景的房間外。
奈何孫景完全居無定所。
搞得跟古代的皇帝一樣,誰也不知道他晚上住哪。
她打聽過了。
仁華醫院給他配的員工宿舍,他根本就沒去住過。
其他的住處,也不是她能打聽出來的。
最佳的選擇就是他晚上住在辦公室,她直接沖進去。
但如今醫患關系緊張,醫院里的安保措施早已今非昔比。
她一個人過來,走到孫景的主任辦公室前,或許沒太大難度。
但想帶著一個攜帶裝備的攝影師,那就千難萬難了。
而且孫景的身份地位,只要在醫院,身邊自然而然就會聚不少人,隨時準備端茶滴水,請教探討。
特別是那個心外住院總顧磊。
在孫景過來前,他嫌棄別人把他這個住院總當成干雜務的雜務工。
在孫景過來后,他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這個住院總是心外的雜務工,只要是孫主任的事情,什么都放著他來。
一副深怕被別人搶的架勢。
這種情況下,不等她帶人靠近,就會被一路上自然而然聚在孫景周圍的這些醫生護士給發現。
根本沒有實施計劃的可能姓。
于是她只能等在醫院外,想著等下跟在下班的孫景車后,跟到他的住處,然后快速實施計劃。
等到入夜。
好不容易等到孫景的白色沃爾沃開了出來,王冬妻子差點沒淚目的唱出來“等了好久終于等到今天”
趕緊開車載著攝影師跟上。
一路跟隨。
但是左繞右繞,始終不見孫景駛入小區,這讓她摸不清頭腦。
正在疑惑之際,就見孫景的車停了下來,她也順勢停了下來,繼續保持跟蹤狀態。
然后就見孫景下了車,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這讓她連忙低下頭。
但剛才孫景嘴角的譏笑卻讓她心頭惴惴。
不等她細想,車窗就被敲了敲,抬眼一看,整個人都麻了,卻是兩個警察叔叔站在了那里,示意他們下車。
腦袋轟轟的她,麻木的按照警察叔叔的指示,下車去了派出所,這才發現他們停車的位置就在派出所邊上。
沒用警察叔叔動用多少技巧,攝影師首先就坦白了。
畢竟他只是被雇傭的。
才拿幾個錢
拼什么命啊
王冬妻子這才知道原來他們跟在孫景車后,很快就被他察覺到了,然后就一邊帶他們繞彎,在監控下鎖定證據,一邊直接報了警。
甚至為了省事,節約寶貴的警力資源,直接帶著他們來到了派出所。
“王冬跑了”
對于王冬妻子將會受到的懲罰,他并不關心,一切都交給警察,走正常程序就是了。
但是卻從審訊的對話中,得到了一個關鍵訊息。
“這個王冬是什么情況”陪同孫景的派出所所長,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