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心中也明白,這個蘇教授口中和兒子的關系,以及為什么死活不愿意聯系兒子,只怕不像他說的那么簡單。
什么之前沒怎么照顧,現在有事聯系不合適。
只怕是拋妻棄子,父子毫無感情可言。
顧磊又忍著難受勸了一會,眼見自己是徹底說服不了蘇教授了,只能黑著臉離開,慚愧的向孫景告知了詳情。
“主任,都是我的工作沒有做好。”
“等會我去看看吧。”
孫景見此,也就準備忙完手頭事親自過去看看,笑著安慰道“不用在意,我們不會缺病人的他如果不合適,那就選別人,是他的損失,不是我們的”
“對”顧磊也是這么想的。
之所以很不痛快,主要是怕孫景質疑他的工作能力。
現在見孫景沒有這個意思,自然也就不急了。
他和蘇教授說的那些,都是掏心窩的真話。
如果不是蘇教授剛好在桐山醫院心外病房住著,又合適,碰見了這次機會,被選上了。
蘇教授就算想請孫主任給他做手術,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結果現在孫主任都同意了,蘇教授卻拿喬起來了。
真是不知好歹
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后再想參加,只怕就得不到孫主任親自主刀了。
頂多是孫主任指導。
有孫主任托底,結果都不會太差。
但孫主任親自主刀,和孫主任指導別人主刀,在細微處到底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這個差距小到關乎生活質量,大到關乎生死。
他不信蘇教授這么一個大教授,連這個道理都想不通。
既然蘇教授自己都不在乎,他也懶得再說什么。
等到孫景帶著顧磊他們去病房時,發現病房里有人過來看望孫教授。
而這個人還不算陌生人。
“是你”
坐在蘇教授病床旁的是一個儒雅男人,正吃驚的望著孫景。
赫然正是當初孫景回國在飛機上的牧羊犬。
“你們認識”蘇教授驚訝道。
“在飛機上有過一面之緣。”儒雅男人目光又落在跟在孫景身后的葉春萌身上,似笑非笑“原來你們本來就是上下級關系”
在他看來,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
當初在飛機上,剛好葉春萌和孫景一起回國,剛好遇到突發情況需要醫生,剛好葉春萌知道孫景的威名,在美女諾瀾的面前大談特談孫景的牛逼。
然后沒過多久,剛好又成了上下級。
還不是仁華醫院
而是在桐山醫院
這么多巧合在一起,就不再是巧合。
這一刻,他就是柯南本柯
一下子就想到了真相
分明就是孫景垂涎美女諾瀾的美色,想在她面前裝逼,這才伙同女下屬,一起狠狠裝了一下。
“蘇教授,這是你的家屬嗎”孫景沒有理會儒雅男人化身柯南君,直接問道。
“這是我朋友。”蘇教授倒是想說這就是他的家屬,然后讓朋友簽字。
但一來他知道朋友未必敢擔這個天大的責任。
二來他怎么介紹呢
兩人年齡相差十來歲,上不上下不下,不可能是兒子。
說是兄弟也沒用。
在醫院知道他有兒子這個家屬在,也不大可能讓他兄弟簽字。
“蘇教授,情況顧醫生應該都和你說過了,你還有什么顧慮嗎”孫景問道。
“當然有顧慮。”蘇教授還沒有說話,作為朋友的儒雅男人就開口了“聽說你們這是第一次開展這種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