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畫聽著孫景幾乎原封不動重復她的話,就感受到了孫景的惡意。
然而面對孫景的吩咐,她又無力抵抗,只能郁郁而去。
也沒心情去繼續和她的偶像勞拉姐相依相伴了,郁悶又緊張的準備考試了。
畢竟孫景可是說了,如果通不過就會被掃地出門。
這可不是玩笑話。
孫景有這個意愿,也有這個能力做到。
要是就被這么掃地出門了,不僅丟了好工作好前程。
就說她內心的驕傲也受不了。
畢竟這不是孫景強行趕她走。
而只是讓她考最簡單最入門的醫學倫理考試。
要是因為這個被趕出去,沒人會質疑孫景,反而都會一個勁的嘲笑她。
甚至沒準拍掌叫好也說不定。
“孫景,你這樣是不是太傷她了”
曾小賢見唐畫郁郁而去,心有不忍的化身大明王朝1566小閣老家里的門子。
“傷”孫景是大明王朝1566的粉絲,差點就順口接下來了,好在他自控能力強,硬生生將到嘴的你瞄的頭給絲滑的切換了。
“傷她還是傷你曾老師,你也太憐香惜玉了,怪不得寵的勞拉這樣。”
“就是”胡一菲立刻鄙夷道“曾小賢,你沒看出這個唐畫蹬鼻子上臉了,根本瞧不上你嘛
孫景幫你出氣。
你倒好。
反而覺得孫景傷她心了。
你賤不賤啊”
說到這里,她一拍額頭,恍然大悟“我的錯這根本就不是疑問句
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外號。
你曾小賢外號賤人曾
要是不干這么賤的事情,才奇怪呢”
“你”曾小賢氣呼呼的看著肆意嘲諷的胡一菲,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辯解道“我這不叫賤,這叫有愛心”
“原來這叫有愛心啊”胡一菲繼續嘲諷“我算是長見識了,那在你眼中,勞拉肯定是最有愛心的那個吧”
“胡一菲”曾小賢捂著胸口,一副要氣的心肌梗塞的樣子。
“好了”孫景打圓場道“熱鬧已經看完了,你們該干嘛干嘛去,我也要去工作了。”
“孫景,勞拉這情況到底怎么樣啊”曾小賢見孫景要走,也顧不得和胡一菲生氣,追問他最關心的事情。
“這個不好說。”孫景解釋道“如果病情比較輕,吃點藥就差不多了。
而如果嚴重,那可能要做介入手術。
更嚴重,則是要開刀。
所以我之前的建議,不是隨便說的。
曾老師,你真該現在就聯系勞拉的那些前夫、未婚夫、男朋友、大學同學這些人。
倒不是一定要他們來。
畢竟他們雖然人多勢眾,沒準五湖四海、四大洲五大洋都有。
但只怕也和你一樣,連她做手術時替她簽字的權利都沒有。
我讓你找他們,也只是讓你打聽清楚她現在的婚姻狀態,到底有沒有法定意義上的現任丈夫和孩子。
嗯。
如果有現任丈夫,又有幾個
到底哪個才是真正合法,可以簽字授權的”
“哈哈哈”眾人聽著孫景一本正經的說話,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們別笑”孫景正色道“我說的是正事,曾老師這么關心勞拉,肯定也不想萬一她需要做手術時,因為家屬簽字這塊而耽擱任何一點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