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份量在部門內,應該能排在第三層,跟那些比他職務軍銜更高的虛職虛銜人員基本都在同一層級,往上一級是各科室實權及部門副職外地負責人等,再往上就只剩他們那位戴處長一人了,戴處長再往上那就通天了。
他遞話剛合適,難不成你還想著那位戴處長或他手下的實權頭頭目目來遞這個話他們才是不合適的,別說遞話表態,這件事上,他們跟我們不會聊不會談不會認,將來有人拿這個說事,他們最多也只會推到手下擅做主張上。
雖然這是個比較妥當可行的辦法,但他們是什么單位監察我們的,跟我們達成默契共識,這是個什么性質他們就是玩這個的,不會不懂也不會沾。
甚至不排除這就是對方自做主張,畢竟找合適時機對象遞這個話可不容易,剛才談話交流,細細回想明顯有試探意味,可能是臨時認為我適合,才下樓后又讓你遞話,不過臨時的都能把首尾收拾得這么干凈,只能說這些人沒一個簡單易與的。
將來若有人想拿這做文章,對方完全可以推個一干二凈,畢竟對方也未明說,判斷對方是否這個意思都還得看他們下次行事,那時候完全可以說是我們這邊自己瞎想瞎猜的。”
“那這樣一來,過錯、責任不就全癩我們身上了”秘書見領導好像一點不生氣,有些不解道。
“我們有什么過錯是積極配合協助他們查辦案件還是沒給他們辦案設障礙使絆子就算我們胡思瞎想岔了又如何
我們又不需要在意什么性質問題,他們監察我們按理還不是應該積極主動配合,這也是積極主動配合啊挑得出什么毛病嗎
要不我怎么說對方首尾收拾得干凈,沒一個簡單易與的。這是把自己摘干凈的同時,讓我們也濕不了腳,皆大歡喜的局啊”
經領導這么一解釋,秘書只能感嘆,這彎彎繞繞的,給你說明白了你都要想到腦殼疼。
“主任,偵聽定位到江北有電臺正在發報,使用非民用頻譜,暫定為陌生信號及發報人員,極為可疑。”
“一二號電臺鎖定拍發不規律亂碼干擾,三四號電臺鎖定偵聽,通過信號強弱差異確定目標是否放棄
發報,若對方依舊繼續發報,三號進行功率調節拍發,加強干擾,四號繼續偵聽確認。
若依舊拍發,繼續調集更多電臺同步干擾,若發報終止,除四號電臺繼續在相應頻道監聽,一二三號電臺巡偵預先分發的頻道區間,一旦發現對方換頻發報,立馬重復上述干擾工作。”
魏大名下達著命令,剛剛接聽匯報的隊員,則將頻譜、功率等這些情況數據,給對應的人員。
開始稍微有點混亂,但很快便按命令投入到了對應工作中,除了不時的匯報聲,房間中便只剩下發報敲打、機器運行的動靜和設備顯示燈光的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