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上想走想打沒差,還留了撤走通道,說明這些人并不是那么想把命留在這,但打到最后卻又是那么狠厲,忍耐著死亡逼近,敢跟你來以命換命,這前后實在怪異邪性”
王鶴峰一邊仔細留意著山洼動靜,一邊開口緩緩說著,語氣中能明顯聽出心里的不解疑惑。
“想打,是不想就這么灰溜溜的撤走,尤其還是讓我們逼著趕著輦著,最后灰頭土臉像個喪家之犬一般竄逃。
想走,是因為心里清楚,身處我們的腹心之地,想同我們的重兵圍剿對抗,簡直就是癡心妄想,但就這么一走了之又心有不甘。
居中妥協的選擇,自然是對我們來上一波再走,既保全臉面又撫慰了心中不甘,在他們眼中,只要不糾纏,脫逃并不是多大難事。
但天底下哪會有美事都讓你占了,這也要那也要,最后的下場就是啥也占不著,還搭了自己。
予盾的點就這么來了,至于預留撤退通和最后決絕的換命,那是戰前認為自己手拿把掐,一打卻是己方的蒼白無力表露無遺。
心有不甘、心有不愿,再加上被灌輸的一些極端思想、認知影響下,在正常人看來,自然就感覺這些人冒著邪性怪異。
其實說穿了,這些表象下的根源,就是這些人打心底看不起、瞧不上我們,認為在我們手上吃虧敗退,于他們而言就是天大羞辱等等之類高人一等思維。
所以才會有那些予盾怪異的行為舉動,一方面是輕視瞧不起,另一面卻又跟現實情況相對,就這么在現實與空想間左右搖擺,行為自然就透著一股擰巴別扭。”
王鶴峰開始聽著,一時眉頭舒展一時若有所思,只是到了后面,不知怎么就眉頭緊簇、臉色難看。
林默話音剛落,王鶴峰馬上接聲問道“剛才的爆炸,是不是兩聲之間有些差別”
王鶴峰說話都有些緊張不安,顯然他臉色不好,針對的并不是林默話中的內容。
“應該確實有差別吧”
林默一時也被這突然轉換的話題,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還是說了自己的感覺。
“會不會是自制的詭雷”王鶴峰語氣中的緊張不安更加明顯,甚至摻雜了幾絲顫音。
這一問,林默也大致搞清王鶴峰想問些什么了,不過并沒立馬回復,作沉思狀片刻才再開口,畢竟王鶴峰現在的失態,還是要做一些姿態才能更好說服認同。
“自制的是不太像,估計應該還是制式的,只不過肯定進行了一些改裝,至少增加了爆炸時能激射的破片一類東西,用以增大殺傷。
這兩聲爆炸雖有所差別,但差別并不大,我估計之前冒煙的,可能就是爆炸裝置被射擊子彈擊中,導致爆炸裝置觸發。
但裝署可能受到了一些破壞,導致開始只會冒煙,可能是這個過程損失了一些能量或彈體受到了破壞,導致爆炸強度下降。
而這個爆炸裝置爆炸,又觸發了另一個爆炸物,而這顆完好無損的爆炸物,炸出了更大威力。”
聽完林默的疏理,王鶴峰也稍稍松了口氣,驅散不安,頭腦也清醒活泛起來,他也終于能理智思考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