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什么意思不是說不住這走了嗎現在在這干嘛找揍是不是”
那位混混頭目,剛被搞得一肚了火,張嘴那火氣好似要燒起來,指著兩人鼻頭就開始吵吵。
“被你們騙了那么多房費,來這住兩天怎么了”
出來的人也不客氣,氣沖沖的回了句。
顯然之前雙方也沒那么和氣,現在更是憋了一肚子火氣,這一點立馬就炸了。
“怎么了馬蛋,你們交錢都過去六七天了,你這個時候住不給我們打個招呼我看你們是這六七天都在這偷住的吧給錢,把這幾天的錢補上。”
混頭目直接耍起無賴,張口就伸手要錢,準備訛這兩人,開口這個也絲毫不客氣,直接一巴掌將對方的手拍開。
開始是理論,接著是爭吵,然后又是指指點點比比劃劃,再接著兩伙人又變成了推推搡搡
學生等四人自然跟出來兩人站一邊,直到富家同學被對方扇在臉上,一下氣得脹紅臉
“草泥馬干死你們”
富家同學大吼兩聲,掄起王八拳直接便干,剩下的人一看動手了也是掄拳就上,場面徹底失控。
一堆人擠在一塊,掄拳的、踹腳的、咒罵的、悶哼的,這一下子是亂成一鍋粥。
“啊”屋里出來開口說話這人,嘴里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不知來自哪里掄來的拳頭還是踹來的腳,給他腰子處狠狠來了一記,疼得他差點咬破舌頭,反應行動遲緩了片該。
就這片刻的功夫,腦袋又挨了一記重拳,把他打得暈暈乎乎眼冒金星。
還沒完,接著他只感覺全身上下到處都在被打,拳腳好像無處不在,身體還被夾擠著躲都躲不開,沒幾秒就站立不住地上癱倒。
另一個人也好不到哪去,前后腳功夫裁倒在地。
接著兩人便只感覺身上有數不清的腳在踢在踹,只覺自己像個沙包一樣任人擊打踢踹。
疼病已使兩人身體麻痹,心中只冒出一個想法,自己這怕不是練了個假把式受了個假訓練,還是說說這混混拳腳工夫真就
直到兩人感覺擊打停止,雙手雙腳被縛,嘴讓人捏開伸手進去摸索,衣領好像在被扯被割,這才遲鈍的感覺情況好像不對。
當然不對了,這兩貨也不吃一塹長一智。
這是在同地方又給裁了一次啊被人演了又給裝坑里,只能說坑無處不在。
跟六七個混混唱對角戲四人,自然是何長文和幾名隊員裝扮而成的。
富家公子是何長文,叨叨理論不停的是張甲光,兩人穿著的衣服鞋帽是臨時征用的。
嗯就是原主人剛讓地痞混混坑了,何長文又征了他們兩套衣服。
主要是他們也沒帶這些變裝衣物,又正好這兩人尺碼與兩人差不多,只能說倒霉加倍,或者可以說是超級加倍,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