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也不是啥善茬,人精明著呢平常最多就跟街面上的地痞混混打打交道,讓他們給解決擋下一些小麻煩,這些人對于找茬、動歪心、找麻煩的完全夠用,顧客也基本找外地來的,最多玩個幾天的露水情緣。
本地有點權勢的她基本不沾,而且外面還流傳著一些她的不好言論,像那些問到的小媳婦老婆子,就不止一次提到她本身沒多漂亮,說是狐貍精轉世揭了別個漂亮人的皮貼臉上。
當然這說法肯定不可信,估計是打扮前后差別比較大,具體情況也說不清,但至少她在別人面前可能表露過不好一面,這種傳言就基本能打消本地多數有權有勢之人對她覬覦或窺探,畢竟這些人貪戀美色又不是尋不到真漂亮的
你看這樣一來,沒權沒勢的怕她勾搭上有權有勢的收拾自己,有權有勢的又不一定看得上,就算有些興趣,也怕那傳言為真,那到時候自己不就成笑話了而她呢就能游走于這中間安穩無事。”
其實這個問題,何長文一說完就有點后悔自己禿嚕早了,其實這個結果他也大致猜到,好在隊員又給他了不少細節,也沒算是白費。
“這女的身份上有沒有什么問題一個農戶姑娘,想辦得成這些事,可不是放得開、精明這些能解釋過去的。”
既然手下隊員探得仔細,何長文也不介意看看他還了解到了些什么情況,這些還是多搞明白些好,免得遺漏啥重要情況。
“初探獲知其情況后,我也產生了類似懷疑,后面查探時,在詢問上我也在側面著重了解了一些相關情況,結果是其生活軌跡經歷這些清晰可查,基本能排除嫌疑。
至于這些東西從哪學來的,我倒是探到一個情況,她娘家的村子里,以前住過一個老婦,離她娘家不遠,前幾年過世后,鄰里收拾她屋發現了一些信件之類,才知道這人以前是秦淮河那里煙柳之地的老鴇,好像惹了什么事,一個人躲到鄉下孤獨終老。
據人說她未嫁人前,曾與那老婆子往來頻繁,這里還有些老媽子傳她跟對方學了一身狐媚子本事,那一家三口男丁,就是讓他榨干了身子才病死。
傳言雖說有些離譜,但有道無風不起浪,那老鴇情況應該屬實,她可能也確實從對方身上學了些手段,雖然可能不是啥好東西,但目前看卻成了她安身立命的倚仗。”
何長文一陣無言,聽得嘴角直抽抽,好片刻才道“何止離譜,這些人是啥啥都敢瞎編排,你跟她說兩個男女在哪說笑,她說出去就成了兩個男女在哪偷情,再傳估計就成”
何長文一陣吐槽,隊員也真不知道怎么反駁,只能道“鄉下就這樣,一點小事就能給傳得亂七八糟,尤其愛扮的小媳婦、有點姿色的寡婦、還有從事這種事的女子,更是各種風言風雨滿天飛。
據村里一個管不住嘴的大媽傳出來的嗅事,她晚上跟她男人辦那事,結果搞著搞著吼出了人家的名字,氣得她把男人趕去睡了幾個月草垛,這些事因因由由雨雨風風,也無從以好癩對錯去置榫。”
“不錯啊看來最近有下苦功夫啊談起事了,也能說道品評個一二三出來,不像以前整天就八卦點男男女女被窩里那些破事。”
隊員有些尷尬的低下頭,人送渾號溜溜光,全名張光甲,在三隊里幾乎無人不熟,行動二組里大部分也知道他,甚至情報處其他部門單位的普通隊員也知道有這么一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