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飯頭僧的師父,與同輩大師兄在佛法理念、見解上有所差別出入,高僧圓寂后,這位關門受到打壓出門游歷,最終掛單在這間寺院收了飯頭僧為弟子。
打壓只是向導等人的粗淺看法而已,以其描述來看,那位大師兄只是勝負欲控制欲較強或者執念比較深,整天拉著這位小師弟論法,想把人給掰“正”,最后小師弟不勝其煩躲了。
要真是打壓,也不會掛單在江對面的山寺里,平常雙方也一直保持著交流來往,只不過兩人可能一直無法說服對方或什么原因,最終飯頭僧的師父選擇坐化在這里。
至于飯頭僧,也是自小精修佛法,佛法高深之人,但不知寺院為何讓他當個飯頭僧,向導的說法寺院怕那間大寺,不過史寶存感覺這說法過于功利不可信。
若真如此,飯頭僧也大可如其師父離去尋個地方掛單,憑其佛法師承總好過此,所以他懷疑可能有其他更深緣由,只不過他也不好尋寺里的人打聽,畢竟人可幫了他,他也不好給人憑增麻煩。
把寺院仔仔細細搜了一遍沒發現問題,史寶存便繼續帶隊往后拉網摸排,前面的人多數被抓,后面的他可一個還沒抓到呢按飯頭僧說法后面少說還有四五個。
“林隊,前面有發現,有處亂石崗上,發現隱蔽著數量不少的可疑目標,粗略觀察數了下,至少十人以上,武器從步槍、沖鋒槍、機槍到手雷等都有。”
之前暗號傳來,林默便已經停止了摸查的腳步,在原地等了近十分鐘,吳文光才悄悄摸回來匯報情況。
吳文光是許志玉帶來的,不過目前在王守飛手下的火力組,但只是組員,小組長是呂永濤。
“他們就明晃晃在山上武器的具體種類是什么石頭崗及周圍的地形植被什么情況匯報東西要匯報得充足些。”
吳文光聞言,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道“我知道了可疑人員并不是明晃晃在山上,而是分散在山上各處隱藏埋伏。
濤哥說這些人在行為上有些矛盾,是既想隱蔽藏匿起來躲過去,又想著尋處視野、射界、掩體這些占優的地方進行埋伏,被發現了好據此反擊。
因為要是一心想藏的話,周圍有山要比那石頭崗更大,林子也更密,隱蔽的地方更多;而要是一心想打埋伏,旁邊就有兩座山包比石頭崗高一截,就算少了山石這些,那掩體也完全能自己挖,他們就是想躲又想打,結果別后選了這么個別扭處,這是濤哥分析的原話。
那石頭崗上,大小石頭裸露出多,高大粗壯的樹木有一些,跟周圍山上不多,但稍矮一些的樹要比周圍山上少,顯得有點稀疏,但低矮的灌叢刺藤雜草沿著石頭縫長得很密,他們就是以樹叢石頭這些為掩體埋伏著。
地方在偏北一點,跟另一路臨著,當時是那一路大富叔他們提醒的,他們比我們快一些,提前發現了石頭崗這里有不少活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