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處寺院,據說是以前哪個朝代的王公貴族世家,為還愿捐錢修建,建后家族鼎盛,連著幾世都在增建維護,香火也曾興盛過,但隨那戶人家敗落后,這地方也逐漸敗落,連山路也逐漸損毀垮塌,直到最后寺院也香火斷絕廢棄。
寺院并未進行什么重建,那地方只是香火稀少沒了僧侶,佛堂佛殿也多只是殘敗不是倒榻,這種地方用料用材普遍上佳,又在偏僻難覓之處,無人去破壞能保留很多年頭的。
事實是那里也只是殘破腐朽倒榻了一部分,當然,這是廢棄時間還不算太久,不然房前屋后長起的樹木、枯敗的枝干吹倒的樹杈、殘破屋瓦漏水腐朽延伸,都會將無人打理的屋舍推毀。
這處廢棄的寺院,明顯到了這個階段,外圍的偏房廂房已經毀壞了一部分,但還是這個階段前期,拾掇拾掇修理理,佛堂偏殿這些主要地方大部分還能用。
目前寺院內,有五名出家人,一位是五十來歲的住持,也就是飯頭僧口中游歷至此修整寺院重開山門的居士,另外還有一位四十歲左右的監寺和尚,據說是那位住持的師侄。
剩下三位出家和尚,都是住持的弟子,一位三十左右,寺里的維那,剩下兩位是不到二十的沙彌。
除此之外,還有八九位俗家弟子,多是二十以內,據說是住持收養的孤兒或丁口多養不起的小子,山上會教他們一些寫寫算算和手藝之類,平常替寺院做做雜活,成年后下山自尋生計。
寺里也有幾位二三十歲的俗家弟子,平常做做寺里的雜活雜事,下山采買背駝,或是協助寺里出家和尚開展一些法事之類。
這間寺院重開山門已經十五六年了,大概是在歐戰結束前后,因為一位向導記得很清楚,鄰家第一次去那間寺院上香那年,城里青年鬧大游行。
當年向導也還是個小年輕,跟著家里親戚過江到城里做工,去湊熱鬧結果讓軍警抽了幾棍子,還差點被抓進去,后來看大夫說肋骨斷了在養了幾月,后面他就不敢過江去做工,甚至在這邊做工都心里直發慌,后面主要就在這片山林里謀生,對這個情況記得很清楚。
時間確實挺長久,估計飯頭僧也是因為這個,才不敢確定這個地方是否有問題,不過史寶存沙戾海目前了解知道的迅息更多,別說十幾年了,就算大清朝就來了,他們現在該懷疑照樣不會放過。
史寶存思維發散聯想了一下,回過神來,繼續問道“那間寺院平常收入如何或者換個問法,寺院收到的香火錢多嗎其他的一些收入情況如何”
去上過香的那名向導,想了下回道“那地方偏僻,本來路就不好走,也就一條勉強走人的小山道罷了,還榻的榻壞的壞,寺院也不說修整一下。
反正香客挺少的,我去的幾次就碰上過一次其他香客,估計一天能有一個香客上山就不錯了,收到的香火錢估計沒多少。
當然,要是有大戶人家供養布施那就另說了,那種人家一次布施抵得過我們這些小門小戶百次千次的,不過倒是沒聽說過附近哪家大戶去那里奉香布施。
至于其他收入,也就寺院在山間開了幾畝山地的寺產,平常也就種點蘿卜青菜的,算不上收入什么的。
哦對了,聽說他們還會給人做一些法事什么的,但沒親眼見過,估計做的也不多,寺里和尚倒是聽說下山化緣游歷挺頻的,具體這些收入有多少不清楚,不過應該不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