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寶存這邊也不太順,浦口江邊其鎖定確認了兩處目標,但接到何長文的情況通報后,后面的山上卻是不好直接上山搜查。
經過詢問調查,后面山中確實有過可疑人員入山,但因攤子越鋪越大人手有限,再加上不怎么擅長山林野地的行動,上山可能人找不到還讓對方發現,現在可不是之前了,對方人早已就位,警覺也提了起來,目前的局勢上山也缺乏合理性,一被發現對方可能就猜到你有問題。
經過仔細考量,史寶存決定向隊里求助,調集組內狙擊手和作訓基地有山民獵戶背景的人員,在山外布控并往山中滲透,待動手之時直接清除。
臨指的通知,史寶存也已經接到了,他手上值得一查的可疑線索和情況還有不少,可惜目前已無法再抽調更多人員投入,史寶存只能無奈收檔,事后看情況再回頭調查處置。
因為不是抓捕作戰行動,狙擊手這些并未完全參與進行動,有需要時會臨時抽調過來,沒有需要,一般是跟隨搜找隊伍,適應熟悉城市環境這些東西。
布置妥當,史寶存的工作也只剩一些收尾,當然也只能收尾了,人手已經不足以支持他繼續開展新的調查工作,接下來的時間,除了收尾的摸排,只剩下盯住被掌握的目標,以及收集匯總外圍獲取到的線索情況這些。
時間緩緩流逝,天色也逐漸暗淡下來,一隊一組這邊,因為改換了新的摸排方向,終于是把紅蓋頭揭開,讓這潛藏于城防中的情報網絡,顯露出了它的尊容。
經查,在醫院內為那老頭信息的,是醫院內平平無奇,最不惹眼的醫師助理,說是助理,但實實在在就是跑腿干雜活的。
明面的職責是查房、送藥,但實際角色是被欺負被使喚的那一個人,衛生、登記、跑腿等等,一天到晚被人使喚個不停,啥啥都要干都要忙。
查房不用說,能讓其接觸到住院病人資料,入院、就診的登記,因為輕松又沒什么專業要求,會寫字就行,所以基本是被安排進來的關系戶,時常以屎尿之名使喚對方代班。
至于衛生,哪哪病房、哪哪辦公室走臟了,基本都是喊他,要么自己掃,要么叫清掃人員,這又給了其名正言順接觸老頭的機會。
送藥也不止在病房,有些軍官之類的生病需人送藥過去,基本都是使喚他去送,次數多后,他基本能在司令部、兵營、各處駐地上暢通無阻出入,當然,僅限普通的場合,一些重要關鍵的部門、區域這些肯定不行,但也足夠了。
之前因為調查方向問題,這個人只是在未被排除嫌疑的行列,甚至對那些登記人員的懷疑程度都在其前,直到轉變調查方向,在排查出入各處營地的醫護人員,其才真正進入調查組視野。
通過對其的監控,追查對方往常的活動軌跡、接觸往來的人員,因為近期對方比較活躍,還真揪出了不少可疑目標,其中就包括負責傳遞指令、監視那名參謀的人。
管理藥品的那名軍官,雖然劉震山懷疑其身上有貓膩,但圍繞其的調查卻是沒什么收獲,不過劉震山并放棄這個推斷,反而是更加堅定了,因為隱隱約約之間,有線索隱隱指向其背后的后勤系統,劉震山對此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