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并沒有影響到他能接觸到那些信息、情報。是吧”
“自然沒問題”這名手下點頭,道“影響可能有一些,但也就多花一些心思的事,雖然插手不了工作安排,但畢竟職務權限這些還在著呢等事情結束他依舊是這里的實權主管,只要有說得通的借口由頭,想從他那些手下處獲悉一些信息并不難。”
沈松點頭,道“我這邊還有一個情況,通過對對方尸體的檢查后,我們懷疑其可能是被策反的人員,為安插潛伏進來的日本人的可能性不大。
但從我們猜測其所知曉的情報信息,以及其出營門前后的一系列表現,都表明其對自身行為的危險性是有一定程度預估的。
一個可能是為了錢或者受到威逼脅迫的內奸,有可能會積極主動冒這個險嗎所以我懷疑在其周圍可能有人盯著,甚至其此次行動都可能是受到了指使乃至逼迫,而此人很可能是被安插潛伏進來的日本人。
所以,我這邊需要你們在營地內進行一番摸排,對象可能與目標認識相熟并有一定關系往來的,但表現出的應該不會太密切。
對方可能是一名下級軍官,也就是尉一級,以前的工作可能便于出入營房,但最近乃至近幾日工作可能出現了變動調整,難以脫身離開營地。
其偽裝身份可能為北方人士,或有北方口音。當然了,這些條件僅為參考,但有滿足條件的需要嚴格摸排調查。”
之前認出副科長的手下點頭,但還有些不解,問道“其他條件我倒是能理解,但為何軍銜被圈定在了尉級更高的軍銜職務,不是更有利于進行策反等活動嗎”
沈松聞言,笑道“你們海軍的情況我了解了一些,內部派系林立,講究關系門戶之論調,官僚作風和論資排輩情況嚴重。
這些加上海軍發展緩慢乃至常年停滯不前,這背后所代表的,是海軍常年沒有多少新增或空出的職位,處于嚴重僧多粥少狀態,而且那少的可憐的粥,還得先緊著那些有關系有門戶來歷的老資格。
這么說明白了吧就算對方安插潛伏進來了人,但想在這種增量極為有限,一堆人虎視耿耿,找來各種由頭說辭排斥外人與競爭者的情況下,職務軍銜這些想要運作晉升可是極為麻煩乃至無計可為的,畢竟門戶資歷這些東西,很難靠運作便具備。
尤其軍銜職務越高這難度級數越大,我粗略估計了下,尉級可能靠金錢利益運作還能達成,但到校級想成功幾乎已無可能,就算能辦到,代價與收益也完全不對等,所以對方是尉級軍官可能性最大。”
“嗬嗬”那名手下無奈搖頭,苦笑道“想不到這些,居然還成了敵人滲透上升的阻礙。”
沈松所說這些情況,其可以說是切身體會,了解的比沈松要清楚得多,也認可沈松猜測,他沒有第一時間想到,可能是當局者迷,也可能是心中對此多有抵觸,未往此想。
“還有件事,既然營地內可能有人盯著他,那還需要尋個由頭解釋一下其消失的事,你看用他到外地領物資這種借口能不能行”
這名手下手下聞言,看向了剛才為沈松解釋電臺發報一事的人,其微微點頭,上前開了口。
“因為以前一些原因,國府縮減扣發了海軍的一些后勤補給,其中就包含了電子器材,這些多數是用于電臺等通信工具的損耗替換,其中一些易損耗的器材,海軍這邊奇缺。
可以以此為理由,說是上面臨時劃拔了一批電子器材,安排其到南京領取一部分回江陰,用于備用或替換已損耗器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