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組,醫院是個小地方,與老頭有關系的人理應不會太多,所以這個人應該不單只向老頭發出信號,可能還串聯著更多任務職責。
像是為那參謀傳達命令、進行監視的人,我們圍繞著目前掌握的線索調查,卻始終未有發現,會不會對方就是屬于這條另外的線”
“可能性極大”劉震山點頭,道“這老頭的大體活動范圍就局限在醫院,雖出入駐地并不受太大限制,但身份在駐地內其他區域活動極受限制。
接受傳達命令,不管是駐地內外其他人必多有不便,所以勢必有人在其周圍,為其執行此類行動,而由于你所述原因,應該就是這位未被掌握的目標。”
說完,劉震山拿過圖,在那兩位剛傳遞過情報的下級軍官身上,也畫出了箭頭和問號,他對這兩人是竊密泄密的源頭還有所懷疑,準備圍繞對方再查查。
“行了,就這些補充吧圍繞剛才討論出的,進行調整”劉震山話音未落,一組長匆匆而來。
聽完劉震山的判斷和發現,一組長笑道“剛查到一個新情況,應該能佐證你們的推論。
我對藥劑師此人始終存疑,安排人對其進行了深入調查,其在入職醫院做護工、助理時期,曾與一人關系緊密。
對方是高中輟學后投軍的,因有文化經培訓后當了醫療兵,還比他更早進入醫院,同樣學了不少醫學知識,成了醫師助理,但后因得罪人被天天穿小鞋排擠,后面離開軍醫院在城外偏僻處開了家診所。
據其的情況,藥劑師曾向其借錢,那次兩人喝多了,藥劑師透露是其父親在外偷養的一個外室還為其留下了一個弟弟,但對方闖下禍事需一筆錢財搭救。
據其回憶藥劑師當日的情緒,其對這位弟弟的出現是極為歡喜在意的,還有藥劑師為逝去親人所行之事,這點我們毫不懷疑。
對方也傾其所能借出了能拿出的所有錢錯,但沒過半個月,藥劑師便還了錢,當時情緒消沉,從那以后還與對方基本斷了聯系,我懷疑問題可能就出在這里。”
劉震山點頭,道“如果是這樣,那有些情況也就解釋得通了,請處里協調外地好好追查一下,這接下來可能有大用。”
“放心已經安排了”一組長笑著回了句,又收起笑容,繼續道“調查工作可能得稍微推進的快一點。
剛才我去了趟臨時指揮部匯報了下進展,徐科長提醒我,日本人給出的期限就在明日,不管此次事件進展如何,我們必須在明天中午前結束調查行動,收緊魚網隨時準備逮魚。”
“理解”劉震山點頭,回道“事件必然在明日有個了解,沒尋到人局勢惡化,那我們就能第一時清除對方的一部分眼線耳目,如果尋到了人消除危機,那一些魚兒就該退去,我們也要動手。”
杜明勝這邊,見到沙戾海帶人回來,笑道“還好你提前一步把跟來的兄弟叫走,回標回旅店后,我親眼看到其房間窗簾晃了幾下,那后面還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街面呢”
沙戾海笑著擺了擺手,開口詢問道“怎么樣目前都掌握到了哪些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