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要采買這些東西,江陰往西往南都有更大產量,只不過考慮到對方規模不大,可能搶不過其他一些人,沈松開始并沒有對其有多少懷疑,僅是有些疑點不想放過。
只是昨晚對方沒回城,卻是再次引起沈松注意,也就幾里至不到十里的范圍,回城耽誤不了多少時間,如果是首次或前幾次去,留下處理各項事宜還說得過去,但雙方已經往來六七年,這個行為可就得打個問號了。
在城內外圍繞此人,進行了一上午詳細摸排后,三組傳來消息,此人日常行止有些不對勁,尤其近幾日出城前多次不知去向的突然消失。
另外三組查到,對方是八年前孤身一人遷居的江陰,鄰居反映其聽其口音應是北方人士,目前三組正試圖查找其來歷,但信息較少短時間可能難有收獲。
此外,對方于五年前續弦,填房的是一鄉下被休女子,好聽點叫娶,難聽點應該是叫買,而且據傳是不能下蛋被休的,雙方膝下至今也一兒半女。
接到信息,沈松將目光投在了其嚴厲管束打罵續弦之上,尤其對續弦那繁多的規矩要求,更是讓沈松挑眉。
雖說民國留存了大量封建殘余思想,對妻女有很多規矩約束,但那一般是存在于高門大戶,普通人家妻女還不是得拋頭露面,甚至這在封建時期都很普遍。
雖然家世條件優于普通民戶,但明顯還夠不上那個格,而且他的那些規矩要求,跟中國封建對女子要求還有所不同。
更苛刻無情不說,封建傳統對女子的規矩約束,主要是與外人之間言行舉止,但他這卻是在夫妻雙方之間,那規矩要求都夠得上在中國的主仆之間了。
這差不多是把人當仆役了,雖然在中國封建時期有很多女子承受著此待遇,但妻在中國封建時期地位都不至于低至此種程度。
鄰里對這個情況的理解,是懷疑其可能讓人哄騙,續了個不能下蛋的,所以雖然覺得做得過了,但也未想其他。
三組這邊倒不信這說辭,不過也想不通這個異常有何不妥,應該也是受了一些誤導,畢竟以對方身家,再娶或迎側室都不成問題,里面明顯有貓膩,甚至懷疑一些流言還是其故意放出的。
因為沈松感覺,這種關系有些像日本國內的,他受林默影響,養傷期間翻閱不少對日本社會人文的描述書籍,這很像是其中對一些日本婚姻夫妻關系的描述,只不過未親眼所目睹過,他也不敢確定,但至此,沈松算是徹底瞄向此人了。
午飯過后,對方再次上山,沈松安排好手緊緊跟住,見其還是沿昨日路徑上山,沈松立馬在周邊能觀察到各處路徑的方位布置了觀察哨,使用觀瞄器材,盡可能掌握對方一舉一動。
還在南京時,沈松就已經預見可能有大量野外行動,野外環境對傳統跟蹤盯梢手段不太友好,他事前便帶了一批觀瞄設備,用于遠距離的跟蹤盯視。
因為中午日艦入江,山上一些區域已被江防官兵封鎖,這給沈松的布置造成了一些影響,不過也讓沈松發現了問題。
就是對方居然能輕松避開這些封堵,這些封堵情況連他事先都不清楚,發現其改道還有些疑惑,直到跟去的隊員傳回消息,這更加重了對對方的懷疑。
“這看著,不像是從下關逃過來,反而像是來接頭啊”
“曾隊,這次估計咱們總算是有進展了。”
“叫二哥,出門在外的,不見周圍那么多人啊還是得多跟他們學啊瞧瞧人多謹慎我們的對手已經換了,更加難纏可怕,一個不慎,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是”曾文沖手下隊員趕緊應承,目光撇向了遠處一眼,不由愣了下。
“曾二哥我好像看到小何了”隊員有些詫異,開口對曾文沖道。
“小何誰啊”曾文沖不知道是誰,問了句。
“是三隊的,是之前協助我們那隊人的領隊,他年齡比較小,就讓我們叫他小何了,全名他沒提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