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面的道理他也懂,無非就是擔心他們這些有武藝的潰兵聯合起來威脅了那人的地位。
后來,袁軍的一些潰卒也陸續參與了進來,就更與他們這些渤海潰兵分庭抗禮了。
總而言之,這一段日子,他們這些潰兵是吃勁了生活的苦,也清晰地認識到,沒有泰山軍,他們這些人什么也不是。
于是,這渤海兵要歸建的心思就更濃了。
而且他也不認為這是一件難事,因為軍中也有這樣的例子,戰場上難免會有很多人失蹤,有些就是受傷被遺留在地方上治療,有些就是半路開了小差。
而這些上面是很難分辨出來的,反之最后都是一句話定性:
“主動歸建。”
所以,泰山軍在這一塊上還是很寬厚的。
當然,前提得是戰陣過程中的失蹤。
想到這里,這名渤海兵索性就點頭同意了。
可就在他頷首的那一刻,一道白煉拉過,接著此人的頭顱就飛了出去,脖腔噴涌出的鮮血直接撒了袁紹一臉。
袁紹整個人都愣愣的,下意識舔了舔嘴唇,然后僵著不敢動了。
這這這,泰山軍的這些兵子難道個個都是虎狼?這般殺才?
那邊殺完人的馬超,隨手就將環首刀甩了甩。
刀上的血滴濺在了袁紹身上還不夠,馬超還將環首刀按在袁紹的衣服上擦拭,直將袁紹擦得雙股戰戰,馬超才收刀。
他嘖吧了一下嘴,打眼瞧了瞧躺在地上的渤海兵尸體,對后面的一眾人道:
“這潰兵什么身份?還想與我討價劃價?我先替渤海軍行軍法了。”
身后一眾武士默然。
他們當然明白馬超的真實意思,說實話,這事他們不敢摻和,也不敢多言。
畢竟這渤海兵是不是逃兵還是兩可之間呢。
馬超見大伙都不吱聲,心里也煩躁,他當然明白這事做了有隱患,但沒辦法,他根本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功勛被一個逃兵給玷污了。
以后人家說到你馬超捕到袁紹,全是因為一個逃兵讓功,那他馬超的顏面何在?
如果是那樣,他馬超還不如不要這軍功呢。
說到底,他馬超就是驕傲的人。
而現在,直接將此人就地正法,不管誰問起,他馬超也有話說的。
擺弄完這些心思,馬超終于可以好好看看這袁紹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袁紹呢。
據說他那過早養老的父親當年曾見過一次袁紹,但那時候馬騰可是在門外墊著腳如嘍啰,而袁紹則在堂內與一眾黨人大佬們高談闊論。
所以說啊,人生的因緣際會又有誰說得準呢。
就在馬超準備捆束袁紹往回趕的時候,還是馬岱拉住了他。
馬岱將馬超拉到了一邊,小聲說了一句話:
“兄長,剛剛那事畢竟有些收尾不好處理,隨我們來的,都是咱們自己人。就算不支持,但也不會主動往外說。但這袁紹可就不一定了。”
這話說的馬超臉陰了一下,他低聲叱責了一下:
“說的什么話?我正法亂兵,堂堂正正,有何陰私?”
馬超話是這么說,但看著緊皺的眉頭就說明他將馬岱的話聽進去了。
這個時候,馬岱又補充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