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趙威鵬怪笑一聲,跑兩步追上前頭的趙軍,道“侄兒,給叔照相。”
說完,趙威鵬就要奔那狍子去。他記得趙軍說過,抓住活狍子后,給他拍一組趙老板力擒野獸的相片。
“哎”趙軍、王強幾乎是同時出手,舅甥二人一起拽住趙威鵬。
“你瞎整,你過去,它再叨你”王強沒好氣地說道。
“啊”趙威鵬詫異地問“狍子還咬人吶”
“兔子還咬人呢。”王強又冒出一句,緊接著趙軍對趙威鵬說“叔,山牲口跟家養的不一樣,它有野性。你直接這么抓它,它真容易歘chuǎ你。”
說著,趙軍帶著趙威鵬繞圈,往狍子屁股后邊繞。
狍子起不來,但它腦袋能動,轉動頭部看到趙軍、趙威鵬向自己身后摸來,狍子更驚慌了。
但此時,它除了尖叫再無他法。
可它越叫,獵人們就越興奮。
趙軍從兜里掏出繩子,雙手挽著繩子一頭打個繩套,一邊走,一邊大聲對趙威鵬喊“叔,我拿這給它套上,完了你拽著繩子,我給你拍一張。”
狍子嗷嗷叫,滿山回蕩。人與人正常說話,彼此都聽不清楚,只能靠喊。
聽趙軍的話,趙威鵬眼睛一亮,不住地點頭。
二人越靠近狍子,狍子叫得就越響,它試圖掙扎著起身,但幾次都沒能成功。
趙軍微微皺眉,忍受著狍子的聲波攻擊,將松口繩套往狍子頭上一丟、一拽,繩套順著狍子腦袋套下,套在其脖子上。
趙威鵬樂呵地上前抓住繩子,然后雙臂高舉,配合他一身肉,真好像勇士力擒野獸。
趙軍拍完一張,趙威鵬換做拔河式,然后又換背背繩子
一連照了七張,趙威鵬問過趙軍后,他撂下繩子,過去一手摁著狍子后背,一手掐著狍子后脖子。
那狍子能干嗎
狍子拼命地掙扎,趙威鵬催促趙軍摁下快門。
又拍了三張,趙威鵬心滿意足地從狍子身上起來,趙軍、王強、解臣三人上前,用繩子捆住狍子四蹄。
就這樣,趙軍四人忙活到中午,收獲活狍子三只、死狍子三只。
死狍子凍得梆硬、梆硬的,但毫無疑問,肯定是臭膛了。
趙家不會吃臭膛肉,更不會拿出去賣錢。所以這三只狍子除了四條腿以外,其它肉都會拿去喂狗。
四人把六只狍子弄上解放車,就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從家來時帶了干糧,但四人誰也不吃,乘車就往家返。
解臣自己開著解放,拉著狍子跟在后面。趙軍開吉普車,載著王強、趙威鵬在前。
“哎老舅。”開車時趙軍想起一事,便對王強說“咱明天領狗上山吶”
“干啥去,大外甥”王強問道。
“看看抓幾個野豬。”趙軍道“答應我們組長的,這活狍子有了,還差幾個野豬呢。眼瞅著元旦了,得給人家把事兒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