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范志生笑著在趙軍肩膀上拍了一下,他很欣賞趙軍今天的所作所為。
于是,范志生看向唐孝民等人說“錢呢,趙軍差不了你們的,完了咱看這么的行不行”
范志生一開口,屋里所有人都看向他,然后就聽范志生說道“這事兒呢,就咱這幾個人知道就得啦。以后他們誰要是問起來呢,咱就說是嶺南過來人打的這牛,這人現在找著了,錢也賠給咱們了。”
說到此處,范志生稍微頓了頓,見唐孝民似有所悟,但那些年輕人不理解,他便解釋道“人家趙軍既然把這錢出了,咱就別讓人講究他,是不是”
范志生解釋的到位,眾人聽完紛紛響應,趙軍很是感激地看了范志生一眼。要不是為了親爹,誰愿意背那屠牛的臭名啊。
不過,這也多虧趙軍自己出錢,要是需要驗收組兜底的話,那這黑鍋就必須趙軍接著。
這時,范志生笑著對眾人說“我再有十來天就調走了,到時候這事要是傳出去,說是趙軍打的牛。唐哥,那就是你們這幫人說的。”
“不能,不能啊”唐孝民聞言連忙擺手,但范志生卻像是開玩笑地說“到時候別說明年不讓你們包木頭了哈”
“不能啊”唐孝民嚇了一跳,忙道“人家趙技術員這么幫我們,我們再傳瞎話,那不就不是人了嗎”
說完,唐孝民轉身對劉二、林家兄弟喝道“聽見沒有,誰也不行瞎說話。”
眾人紛紛稱是,趙軍見狀沖范志生笑道“范場長,不至于呀。”
范志生對趙軍一笑,輕嘆一聲道“這邊兒完事了,咱就回去吧。”
“哎呀”唐孝民聞言忙道“著啥急走啊,留下吃點兒飯唄。”
“這才幾點吶,就吃飯”范志生笑著拍了唐孝民一下,然后帶著趙軍出了窩棚,倆人在唐孝民等人相送下上了吉普車。
看趙軍、范志生都面帶笑容,徐寶山好奇地問和他同坐后排的范志生說“范場長,事兒咋解決的”
“啊”范志生擺手,道“跟咱沒關系,嶺南來人打的,完了他們楞場現在找著這人了,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去吧。”
“這事兒整的。”一向護犢子的徐寶山語氣略帶埋怨地道“這說啥就給我們賴上了。”
“哎呀。”范志生看向徐寶山,淡淡一笑道“那就是我對不住你們了。”
“沒有,沒有。”徐寶山忙搖頭道“范場長,這不賴你,賴他們。”
“那個老徐呀。”范志生對徐寶山說“多理解、理解吧,套戶都不容易,他們也跟趙軍賠禮道歉了。”
說到此處,范志生向坐在副駕駛的趙軍問道“趙軍,你不生氣了吧”
“不生氣,不生氣。”趙軍明白范志生是怕徐寶山讓韓德江難為27楞場,要是那樣的話,這誤會可就大了,于是趙軍忙道“話說開就好了。”
聽趙軍如此說,徐寶山暗暗皺眉,此時他有些生趙軍氣,以為趙軍脾氣太好、心太軟,人家一服軟,趙軍就不計較了。按徐寶山的想法,應該好好收拾他們一頓。
但趙軍這么說了,徐寶山也不能再說啥了。而等回到林場后,四人分開,趙軍到林場商店買了兩條零一盒的石林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