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英明回來前,孫海柱曾往向陽屯打了電話,但可能是因為線路原路,電話就是沒通。
不過按孫海柱、解華、解英明對劉蘭英的了解,既然她親自去了永安屯,就不可能帶不回解孫氏和解臣。而且劉蘭英那性格是外柔內剛,說周一、周二回來,今天都周六了,他們必然已經回來了。
解英明想他奶了,上次回來就沒看著解孫氏,就想著今天回來看看。
可上次回來,劉蘭英還在家呢。這次可倒好,家里一個人也沒有了。
“那啥”摩托車手從車上下來,對解英明說“小子,你有沒有鑰匙啊咱進屋看看吶”
這摩托車手姓宋,叫宋德臣。他受了孫海柱之托,就必須得把解英明安頓好。即便解家有人,他也得見過劉蘭英再走。
現在,宋德臣也有些懵。
解英明打開籬笆門,走到房前看房門上鎖,他茫然地站在原地。
“那個”宋德臣對解英明說“要不你跟我走,上我家吧。完了明天擱我家待一天,我兒子跟你都般大般,讓他領你溜冰去。等后天我上班,你再跟我回去”
“不用了,宋叔。”解英明感覺麻煩人不好意思,便對宋德臣道“我上我六舅家。”
“那我送你過去”聽解英明說不跟自己走,宋德臣也沒強求,但他招呼解英明上車,想送解英明去他想去的地方。這孩子不跟自己走也可以,但宋德臣必須得看著有大人接收他。
與此同時,永勝屯老周家。
周春明、周建軍父子,一人圍著一棉被坐在炕上。爺倆隔著炕桌相對而坐,在他們面前的各有一個二大碗,碗里面裝著溫白開。
而在炕桌中間,那攤開的黃油紙包上擺著七八塊桃酥。
此時爺倆一人啃著一塊桃酥,周春明咬一口桃酥,桃酥渣掉在被子上,周春明用食指指肚去按那桃酥渣。每按一下,就有一粒桃酥渣粘在手指肚上。
可在按了兩下后,周春明心里一陣煩躁,他把手里的桃酥往炕桌上一摔,怒視周建軍喝道“我一禮拜就回來一天,你就讓我吃這個”
“爸”周建軍小心翼翼地看了周春明一眼,這年頭敢跟自己爹犟嘴的少,眼看周春明生氣,周建軍只能推卸責任道“下班前兒,我就和你說了,我媽不一定回來。我說我跟我李叔他們一堆兒走,我過去接她”
“這前兒你想起接她來啦”周春明怒道“你早干啥去了”
“我”周建軍咔吧兩下眼睛,道“我媽說她兩三天就回來,我天天下班都以為她能回家呢,我也沒尋思這樣啊我尋思我媽干活剎愣,四雙被幾天不就做完了嗎”
“讓你干點啥可費勁了”周春明想起許久未見的孫子,氣更是不打一處來,指著周建軍道“讓你接我孫子,你嘚瑟好幾趟,你也沒接回來呀”
“我”周建軍艱難開口道“我說我今天去,你不讓。你說我媽知道你今天回家,她肯定早早就回來。”
周春明“”
周春明也沒想到會這樣,兒媳婦回娘家沒待夠不愿意回來也就罷了,你胡三妹跑親家母家待起來沒完是怎么回事
見他爹沒說話,周建軍壯起膽子,道“我今天要去,明天早晨是不是一堆兒就給我媽、春兒還有周到都接回來了”
“你滾犢子吧”周春明猛地一拍桌子,怒道“你剛才要去,今天晚上不就給我自己扔家了嗎”
說著,周春明那拍桌子的手抬起指向周建軍,喝道“你明天給我起早去,到那兒把他們給我接回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