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道上鋪著沙土,沙土上看不到腳印,但有不少野豬糞便。
這些野豬糞便有被車或爬犁壓扁的,也有凍硬后被車和爬犁壓碎的。
但不管是扁的,還是碎的,都足以證明昨天有一大幫野豬橫穿運柴道而過。
如果是腳印,那是可以分出反正的,但糞便不能。不過,以張利福的說法,那幫野豬本來是從64林班奔62林班去。
可到這里,野豬忽然改道了。它們從右側63林班下來,橫穿運柴道奔60林班那邊去了。
當然了,這也只是猜測。也可能是另外一幫野豬,它們從60林班奔著63林班去了呢。
這種情況,就算是趙把頭親至,也得進到道路兩側的樹林里看野豬留下的腳印才能分辨。
可趙家幫不用,因為他們有狗。
“放狗”趙軍一聲令下,李寶玉、解臣翻上后車箱去解拴狗的繩子。
先放頭狗,大胖自后車箱上一躍而下。當落地時,就見從這狗后脖子到屁股蛋,渾身皮毛顫動,油光锃亮的黃毛在陽光下好似黃色波浪一般。
大胖轉至車前,沒顧得上跟趙軍親近,往那些野豬糞上一嗅,鼻子貼地就奔左邊60林班那側去了。
緊接著的黑虎、青龍、黑龍跟隨大胖腳步進了楊樹林,然后白龍、二黑、三胖、花貓、花狼、大黃、小花相繼而出。
此時趙軍右手持槍,左手牽著黃龍,身后跟著花龍。
他在前開路,身后依次是王強、李寶玉、解忠、解臣。
五人沒走上十分鐘,山風吹動之間,就聽見聲聲犬吠。
山里有那野葡萄繞棹樹而長,多年的山葡萄藤,枝條雜亂無章、密密麻麻。
隨著落雪,雪將葡萄藤枝條壓下,在地面上形成一個拱形。
一頭不到二百斤的隔年沉,不知怎得就落單了。
此時的它,就趴在那葡萄藤所成拱形下。奇怪的是,眼下這時節,正是野豬聚幫的時候。而現在是上午九點,正應該是野豬趴窩的時候。
可這頭隔年沉,一不睡覺,二不找群,就趴在那拱形葡萄藤下,身體蜷縮、瑟瑟發抖。
大胖到這里,連個停頓都沒有,撲過去就咬。隨即獵狗們一擁而上,瞬間就將隔年沉制住。
在獵狗們的撕咬下,隔年沉嘶聲嚎叫。
狗叫、豬嘶聲隨山風飄散,在此處向南,一路往上。即將抵達山駝腰時,就看到有血跡、有拖拽重物的痕跡。
這和老虎拖馬的痕跡很是相似,而在駝腰子往上,一處窩風圈子內。
半只野豬已無了生機,它腰梁桿子給硬生生地咬斷了。前半個身子趴在那里,后半個身子應該是被吃干凈了。
而吃它的,此時就臥在它旁邊。
那是一只虎。
當聽到隨山風飄來的野豬哀鳴聲后,假寐的東北虎起身。
這只虎體型之大,要超過與黑熊精廝殺的那只虎。
它頭體長達兩米五,體重將近五百斤。可如此龐大的身體,隨著虎往外一躍,瞬間出現在二十米開外。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