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頭大炮卵子,一個也沒跑了還有那么多老母豬、隔年沉和小黃毛子
“來來”這時張援民站在不遠處招手,將蔣金友等人喚來。
蔣金友他們到近前,就看見了威風八面的趙有財。
在打出那十槍之后,趙有財整個人的氣質變了,尤其是眼神,桀驁中帶著凌厲,讓人不敢對視。
“趙叔”蔣金友四人紛紛跟趙有財打招呼,趙有財卻一揚下巴,向張援民示意了一下。
張援民給幾人散煙,回頭把煙盒還給趙有財后,就聽趙有財問道“你們幾個誰帶刀了”
“啥刀啊”張援民道“刀,我是帶了,但跟行李一起拉愣場去了。”
趙有財聞言,看向蔣金友等人。
“趙叔,我這刀行不”其它人都不說話,唯有李遠從棉襖兜里掏出一把巴掌大的小刀。
“嗯能開膛就行”趙有財點了點頭,從棉猴兜里也掏出一把扒皮小刀,遞給張援民說“你領他們幾個,把那豬膛都開嘍”
今天出來的匆忙,趙有財連侵刀都沒帶。
“哎”張援民接過刀的同時,口中應了一聲,然后他沖蔣金友等人一擺手,帶著他們遠離趙有財。
把人帶到一旁,張援民對他們四人道“咱擱山里開膛,不像你們擱家。咱一會兒給野豬膛打開,給護心肢先割嘍,燈籠掛摘出來,血放干凈了,拿棍子給豬膛撐起來,完了呢,還得往里頭踹雪。”
“這么費勁嗎”聽張援民說這些,馬曉光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說啦。”張援民道“跟擱家開膛不一樣,不這么整,野豬該臭膛了”
“唉呀”一旁的李遠扒拉了馬曉光一下,還白了他一眼,道“張大哥咋說,你就咋干得了”
說完馬曉光,李遠沖張援民笑著問道“張大哥,咱干這些活兒,那趙叔”
說到此處,李遠頓了一下,然后繼續問道“他打這么些野豬,能不能賞咱們點兒肉啊”
剛才趙有財就說讓幾個人幫他干活,其余的什么都沒說。看趙有財氣勢那么足,李遠沒敢問他。
聽李遠問的話,張援民拿下嘴里的煙頭,看了一眼才抬頭對李遠說“你看趙叔給你們的,這都啥煙”
說到此處,張援民強調道“這石林”
“是,是”李遠抬手摸了摸夾在耳朵上的煙,笑道“我們都沒舍得抽。”
張援民看了眼這哥幾個,不光李遠如此,其他三人也沒舍得抽這顆石林。
張援民把煙頭扔進雪地里,聽那微弱的“刺啦”一聲,心里不禁有些感慨。去年這時候,自己就像這幾人一樣,別人賞好顆煙都得分幾次抽。
張援民忽然想趙軍了。
“還是我兄弟好”張援民心里念叨了一下,然后轉頭對四人說“那煙別留著了,一會兒咱干完活,還得把豬往下拽呢。你們啥都不用尋思,這不能虧待了你們。”
說完,張援民拿著趙有財的刀,向一頭炮卵子走去。
五個人有分工,兩個開膛的,兩個去周圍拽豬,還有一個去撅棍子。
人多力量大,干活也挺快
當附近的野豬都被拽過來以后,蔣金友指著來路道“那下邊還一頭呢”
“我倆去”李遠帶著他弟李偉往下走,而張援民直起身往周圍一看,不禁瞪大了眼睛。
這就十頭豬了,再加上那頭,就是十一頭啊
“老叔啊”張援民向趙有財走了兩步,到一個說話不費勁的地方,問道“你打十一個豬呢嗎我咋就聽著十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