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將目光投向那只葫蘆瓶,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和不可思議。
看到哈森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陳陽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開始給他科普起來:“乾隆皇帝對葫蘆形的器物非常喜愛,無論是玉器、琺瑯器、木器,還是瓷器,都有不少葫蘆形的器型。皇家御窯廠也燒制了各種各樣的葫蘆瓶,其中就包括這種粉青釉葫蘆瓶。”
根據《乾隆三年內務府造辦處活計檔·江西》載:“六月二十五日,七品首領薩木哈,催總白世秀來說,太監高玉交粉青釉有蓋葫蘆罐一件,交與燒造磁器處唐英。”
其后亦多次傳旨燒造各類青釉有蓋葫蘆瓶,根據清宮檔案記載,乾隆三十三年五月三日的奏折文稿可知,此類粉青釉有蓋葫蘆瓶庫存有二十件。
整器造型典雅,純以一色為飾,深得宋瓷及前代雍正御窯之況味,釉色勻凈恬淡,素凈而脫俗,觀之超然塵世之外,營造出獨有的寧靜高潔之美,給人純粹致臻的藝術體驗。
對于陳陽說的一些專業術語,哈森聽得一愣一愣的,他雖然聽不太懂這些專業術語,但還是被陳陽的描述所吸引,仿佛眼前這件瓷器不再是一件冰冷的器物,而是一個擁有著悠久歷史和文化底蘊的藝術品。
“乾隆三十三年,”陳陽笑著翹起了二郎腿,“哈森你知道是哪一年么?”
哈森搖搖頭,眼睛依舊在看著瓶子。
“是公元1768年,說白了,這是一件在公元1768年燒制的瓷器。”
“哇哦——”哈森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兩百多年前......兩百多年前,陳,你們太幸福了,那么早就有這么漂亮的東西了!”
陳陽看著哈森夸張的表情,心里暗暗好笑,這還是見識少啊,要是讓他知道,華夏還有幾千年前的文物,估計下巴都能掉下來。
“陳,你能明白我此刻的心情么,”哈森用手不停在葫蘆瓶旁邊比劃著,“真是太漂亮了!這光滑的感覺、這優雅的造型,簡直就像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站在你面前一樣,你都不忍心撫摸她。”
聽到哈森將一件瓷器比喻成少女,陳陽忍不住在吐槽了一句:如果這真是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早就被你這雙大手給揉搓爛了。
哈森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雙手,撓撓頭,一臉傻笑的看著陳陽。陳陽抽了一口煙,看了一眼哈森,老子記得,貌似你們國家現在還有不少我們華夏的古董吧,不過在等二十幾年之后,你們就乖乖地把它們還回來了。
雖然說他們到時候會主動還回來,但是現在還是忍不住想好好提醒一下他們戰車國!
陳陽彈了彈煙灰,目光落在了哈森身上,不緊不慢地問道:“哈森,1768年,你們國家在干什么?”
“1768年?”哈森愣住了,他努力回想了一下,但歷史對于他來說,就像一團模糊不清的迷霧,“1768年……還沒有我們國家呢!”
“怎么會呢?”陳陽故作驚訝地看著哈森,“看來你對你們國家的歷史不了解呀!”
“我得好好給你上一趟歷史課!”
隨后陳陽一邊抽著煙,一邊笑瞇瞇的跟哈森聊起了他們國家的歷史,戰車國的歷史可以追溯到481年法蘭克王國,843年法蘭克分裂為東法蘭克、西法蘭克和中法蘭克,東法蘭克就是現在戰車國的雛形,東、西則是現在的以太利和f國。
“1701年腓特烈一世建立了霍亨索倫王朝,國號為普魯士王國,”他特意一字一句地說清楚,確保哈森能聽明白,“1768年是普魯士王國腓特烈二世執政,普魯士王國末代國王是威廉一世,也是你們戰車國建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