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陳陽不禁在心中感嘆:哎呦,真是沒想到啊!自己在后世的時候,一直以為他是這方面的知識不足,才分不清粉青、冬青和豆青之間的區別,沒想到原來是這個原因。
“行了,老板,”陳陽說著,拍了拍手,示意話題回到正軌,“該說的我也跟你都說了,你也明白為什么看錯了,咱倆說說價格吧!”
“老板,你喜歡這瓶子,”候老板見陳陽不說話,以為他動了心,連忙說道,“您也知道,偶這人做生意實在,您又幫了這么大一個忙,這價格方面,肯定得給您打個折!”候老板說到這,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陳陽的反應,然后伸出一只手掌,神秘兮兮地說道,“您看這個數怎么樣?”
“五十?行!爽快!”陳陽故作驚訝地提高了音量,“老板,您真是個實在人,這價格太合適了!給我包上吧!”
候老板一聽這話,頓時哭笑不得,連忙擺手說道:“老板,五十塊?您可真能開玩笑!我說的是五百塊!”
“平時我賣別人都要八百塊的,看在您這么喜歡的份上,我直接給您便宜了三百塊,怎么樣?”
“五百?”陳陽夸張地挑了挑眉毛,故作不屑地撇了撇嘴,冷笑一聲說道,“老板,您這也太黑心了吧!就這玩意兒,五百塊?您自己留著吧!”說著話,陳陽拍拍大腿,就準備站起來離開。
“哦喲,老板,您別著急走啊!”候老板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陳陽的胳膊,滿臉堆笑地勸說道,“生意嘛,都是談出來的,哪有一口價的道理?您要是真喜歡這瓶子,就開個價,只要您誠心想要,價格都好商量!”
陳陽故作為難地沉吟了片刻,這才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說道:“既然老板您都這么說了,那我就說個價吧。我是真挺喜歡這物件的,這樣吧,八十塊,您看怎么樣?”
“哦喲,你這個老板......”候老板夸張地笑著擺擺手,“您可真是個做大生意的,拿偶尋開心呢吧?八十塊?怎么可能呢!連本錢都回不來呀!”
候老板頓了頓,見陳陽不為所動,又換上一副真誠的表情說道:“偶也看出來了,您是真心喜歡這個物件,它能遇到您,也算是有緣分。”
他故作沉思地摸了摸下巴,仿佛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才下定決心似的說道:“這樣吧,我再給您便宜一百塊,四百塊!這可是最低價了,您要是覺得合適,咱們現在就成交!”
陳陽聽完候老板的話,不動聲色地微微搖了搖頭。此時,他已經不動聲色地將葫蘆瓶拿在了手里,畢竟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而且現在攤子前也聚集了一些看熱鬧的人,可不能讓別人把這葫蘆瓶給買走了。
“四百塊價格太高了。”陳陽把玩著葫蘆瓶,狀似漫不經心地說道,同時還嘆了口氣,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的決定一般,“老板,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您這是冬青釉,不是粉青釉。冬青釉的留下來的物件比較多,如果是粉青,四百塊我倒是可以接受。”
侯老板眼睛滴溜溜地轉,似乎在思考陳陽話里的真實性,半晌才說道:“小兄弟,你這話說的,這可是正兒八經的老物件,你看這色澤,打眼一看就開門,四百塊真不多。”
說著話,侯老板湊近了陳陽,“偶跟你說,絕對有人分不成粉青還是冬青,你就是年代久遠,顏色看著有些像冬青釉罷了。”
陳陽聽完瞟了一眼侯老板,這還真是你辦事的風格,上一世兩人第一次打交道的時候,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差點被他懵了!
“老板,你想多了,我是買回去自己放在家里玩的,不跟你一樣!”陳陽將葫蘆瓶拿在手里,來回反復的看著,“這價格嘛…”
陳陽故意拉長了聲音,隨后像是做出了很大的讓步,“這樣吧,四百塊也不好聽,你讓一步,我也讓一步,一百五十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