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被陳陽問得啞口無言,他支支吾吾地說道:“這...這...最多也就......”
“是十萬,還是幾十萬,最多也不過一百萬吧?”陳陽輕笑一聲,將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跟900萬比起來,一百萬算什么?九牛一毛而已!你說,我們父子應該怎么選?”
小川頓時愣住了,他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哈森玩了一手貍貓換太子。自己怎么就沒想到呢?他心里暗暗懊惱,感覺自己白白讓哈森撿了個大便宜。
“陳先生,我們也可以呀,而且我們可以給你做的更多,別人指定......”小川急切地說道,想要挽回這筆生意。
陳陽不等他說完,就擺擺手,打斷道:“不不不,小川先生,這個別說你們公司了,就算你們國家都做不到。”
小川愣住了,皺起眉頭,不解地看著陳陽。
“這個辦法是哈森提出來的,也只有他們能做到。”陳陽跟小川解釋了起來。
“你們的設備,在我們華夏太多了,誰知道哪天就碰上哪個廠子,或者碰到個明白人,一眼就給看穿了。”
這時,陳陽走到小川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小川先生,哈森他們的設備在國內比較少,加上他們還能幫我們改標牌、做外表什么的,很容易就能蒙混過關,畢竟沒人會守在廠子里,時時刻刻盯著生產力、生產質量。”
“而你們的機器,性能、指標、價格,在我們華夏太透明了!”
陳陽的話猶如一盆冷水,兜頭澆滅了小川心中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他低下頭,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陳陽說得沒錯,自己國家的機械設備這幾年在華夏賣的太多了,各種型號、各個行業的生產設備,幾乎都有自己國家的各種設備,想要完全掩蓋其來源,的確不容易。普通工人或許還能糊弄過去,真要碰到明白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可是……”小川猛地抬起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們可以改頭換面啊!把設備的標牌換掉,對外宣稱是最新款、第二代產品,這樣不就能避免被認出來了嗎?”
就像陳陽說的,畢竟沒人會在廠子里盯著生產力、生產質量,只要改變外表不就行了?
陳陽聽完小川的提議,略微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嗯,這倒是個辦法,確實可以考慮。”
“對吧!”小川仿佛看到了希望,語氣也變得急促起來,“我們可以把設備包裝成全新的型號,性能參數也可以重新調整,只要外觀和標識不一樣,誰又會發現呢?”
“小川先生,你的想法是好的,”陳陽無奈地嘆了口氣,“但是現在說這些已經太晚了。”
“晚了?為什么?”
陳陽無奈地聳了聳肩,解釋道:“哈森已經為我們投入了不少資金,如果現在終止合作,我們就要把錢退還給他,可是我們根本拿不出這么多錢啊!”
“原來是這樣……”小川突然恍然大悟,轉頭看向店鋪內,坐在陳國華身邊一邊喝茶,一邊大笑的哈森,難怪他這么大手筆,原來花的都是顧客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