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算是徹底見識到陳陽的厚臉皮了,為了能省錢,竟然連這種無賴招數都使出來了。
“因為我沒錢,哈哈!”陳陽看到哈森氣急敗壞的樣子,忍不住得意地大笑起來,他一邊笑著,一邊伸手拍了拍哈森的手臂,仿佛是在安慰一個被自已捉弄的朋友。
陳陽兩人在這邊笑著,陳國華那邊也掛了電話,他已經囑咐好了老彭他們,回來找陳陽,表示今天是幸運的一天,晚上出去吃頓好的。
就在這時候,陳陽的大哥大響了,“喂,哪位?”
“陳先生,您好!我是小川次郎,昨天我們見過面。”電話那頭,小川次郎的聲音禮貌而謙卑。
小川次郎?給自已打電話做什么?陳陽微微瞇了一下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矮胖的身影。他拿起桌上的圓珠筆,漫不經心地在一張白紙上寫下了「小鬼子」三個字,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你呀,沒事給我打什么電話,忙著呢!”陳陽不耐煩地對著電話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和不耐煩,“有事說,有屁放!”
小川次郎聽著電話那頭粗魯的回應,眉頭不禁微微皺起。他心中暗想,這個陳廠長的兒子還真是和傳聞中一樣,傲慢無禮,對自已這些人充滿了敵意。
雖然心中不悅,但小川次郎還是壓抑住心中的不滿,臉上堆著職業化的笑容,用盡量溫和的語氣說道:“陳先生,是這樣的,我剛才給陳廠長打電話,他電話一直占線,我想問下,他跟你在一起么?”
“說什么事,我爸干啥還得告訴你們呀!”陳陽不耐煩地打斷了小川次郎的話,語氣中充滿了挑釁的意味,“我跟你說,我這買東西呢,你要是不說,我掛了,別在來煩我!”
小川次郎握著電話的手微微一緊,心中暗暗叫苦,卻只能繼續賠著笑臉說道:“哦,也沒什么大事,”他頓了頓,語氣依舊保持著客氣,“我就是想問問,設備的事情,你們考慮的怎么樣?”
陳陽聽到設備兩個字,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故意拖長了聲音說道:“哦,你問設備的事呀,這個么……”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中的圓珠筆扔到桌上,然后指著面前一張空白的a4紙,對著坐在對面的哈森問道:“喂,老板這個玉璧多少錢?”陳陽說著話,指著桌面上一張白紙問道。
哈森聽到是小鬼子打來的電話,此時正認真聽著電話,突然聽到陳陽的問題,頓時愣住了,他傻傻地抬起頭,看著陳陽,一臉的茫然。
玉璧?這不是一張白紙嗎?他在干什么?
坐在一旁的陳國華瞬間就明白了兒子的用意,他連忙接過話茬,用蹩腳的當地語言說道:“哦,這位老板,真是好眼光呀,介可是難得一件的好東西的了!”
哈森看著陳國華,又看了看陳陽,完全懵了。這父子倆在干什么?對著一張白紙在瞎說什么,神經病發作了?
陳陽沒有理會哈森的疑惑,而陳國華繼續對著「玉璧」品頭論足,他指著白紙,煞有介事地說道:“這位老板,看看這樣紫的沁色,一看就是在土里埋了好多年的了,哎呦,你在看看這玉的質量……”
說著話,陳國華還裝模作樣地對著白紙吹了口氣,仿佛上面真的蒙著一層灰塵。陳陽看著父親夸張的表演,忍不住捂嘴偷笑,自已這老爹,還真有一套!
電話對面的小川次郎也有些發懵,他聽到陳陽突然開始和別人談論什么玉璧,完全摸不著頭腦。
他試探性地對著電話「喂喂」了兩聲,卻只聽到那邊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陳陽的聲音已經消失不見了,他只能無奈地聽著,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幾分鐘過后,陳陽從父親手里接過白紙,放在桌面上,父子倆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一旁的哈森,看著他們父子倆的互動,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但也隱約感覺到,他們要開始演戲了。
“老板,是挺好看的,多少錢?”陳陽裝作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用手撐著下巴,開口向陳國華問道。
陳國華聽了兒子的話,忍住笑意,也開始配合著表演起來,他抱著肩膀,臉上堆滿了笑容,用一口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說:“這位老板,您要是今天就能買走的話,一口價,您給五萬塊錢,這件寶貝就是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