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板,見笑了,”韓若雪微笑著點點頭,“這幾個字是家父在世時候留下的,他常常說,做玉和做人一樣,都要經得起琢磨,才能成器。”
韓若雪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光彩,“這間店鋪,也是我從叔叔手里搶來的,當年為了這點家產,我們家可是鬧翻了天呢。”
說著話,韓若雪示意陳陽樓上請,大家坐下來邊喝茶邊聊,跟著韓若雪邁步上樓,走進她的辦公室,辦公室里裝修的也是古色古香,坐下來之后,韓若雪在旁邊給兩人沏茶,陳陽想起93年時候,她曾拿著一幅唐伯虎的畫,親自到江城找自己鑒定,只不過不知道回來之后怎么樣了。
韓若雪給陳陽父子倆倒了一杯茶,臉上浮現一絲微笑,“說起來,當年我得到一幅唐伯虎的畫,心里也沒底,特意去江城找您給掌掌眼,回來之后,我那幾個叔叔伯伯更是追著我們家不放,哎……”
“哦?那幅畫怎么樣了?”陳陽問道,“你不會用畫換了這家店鋪吧?”
“那怎么可能,”韓若雪淡淡笑了一下,“從陳老板這里得知畫的價值,我自然是放心了。回來之后,我只留下了父親這間玉石店,想著慢慢經營五年十年的,到時候把手里的畫一賣,倒是不愁了。”
于是,韓若雪就將父親幾處店面都轉給叔叔等人了,只留下了這一間,可誰知道無意中自己在店里發現了一塊不起眼的原石,找人切開之后,居然是一塊上等的翡翠,說到這里,韓若雪不禁一笑,憑借著這可原石的資金,加上這兩年玉器市場火爆的不行,自己又擴展了兩家店鋪。
陳陽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抿了一口,一股清香在口腔中彌漫開來。放下茶杯,看著眼前這位冷若冰霜的韓若雪,心中不禁感嘆,歲月似乎格外優待美人。
兩年前的韓若雪,美則美矣,卻帶著一絲青澀和稚嫩,而如今的她,更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韻味,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迷人的魅力,雖然冷若冰霜,但絕手投足間都撩撥著男人的心弦。
“真是好運氣啊!”陳陽笑著說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可不是么,我當時都傻了,拿著那塊翡翠直哆嗦。”韓若雪笑著說著,臉上閃過一絲調笑,“陳老板,您是行家,要不要幫我掌掌眼,看看我這店里還有沒有那種寶貝疙瘩?”
陳陽放下茶杯,饒有興致地環顧了一下四周,這間辦公室雖然不大,但擺放的都是些一般的古董擺件,墻上還掛著一幅山水畫,看起來頗有幾分意境,只可惜也是近代作品。
“韓大美女,您就別說笑了,我哪有那個本事,看看老物件還可以,看石頭么......”陳陽笑著說了一句,“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
“陳老板,您太謙虛了,我可是聽說,您當年在滬上,可是看出了一塊冰種翡翠!”韓若雪說著話,得意的沖陳陽笑了一下,用眼神告訴陳陽,沒想到吧,這事我也知道!
韓若雪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陳陽的腦海,激起一陣漣漪。他回想第一次去滬上,自己賭石的經歷還歷歷在目。
不對,等等!她怎么知道的?陳陽抬頭看向韓若雪,目光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她在羊城,而自己去的是千里之外的滬上,這件事除了師叔和師傅幾人,應該沒有其他人知道才對。
“韓老板,這事你也知道?”陳陽忍不住開口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和疑惑。韓若雪的笑容依舊優雅迷人,只是那雙清澈的眸子深處,似乎多了幾分耐人尋味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