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陳陽默默點點頭,這自已還真幫不上忙,想要拿下一個老坑的礦床,那是得老多錢了。后世如果要想先拿下一處礦床,那都得上億資金,就算現在自已把全部資金都借給韓若雪,估計也沒有絕對拿下來的把握。
陳陽沉思片刻,默默計算了一下自已目前的資產狀況,緩緩說道:“如果你差個兩三百萬,我明天就可以直接借給你。但是,上千萬對我來說,恐怕幫不上你。”
韓若雪理解地笑了笑,說道:“我當然知道,這事本來就不該麻煩你,我自已不是在想辦法么?咱們就是閑聊天,快吃菜!”
陳陽點點頭,心里卻在盤算著還有什么其他途徑可以幫到韓若雪。這時,他突然想起剛才在后座看到的那個瓷瓶,于是話鋒一轉,問道:“韓小姐,剛才我在您車后座看到一個木盒,里面放著一件瓷瓶,那瓷瓶......”說道這里,陳陽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韓若雪的反應。
“哦,你說那個啊,”韓若雪點點頭,往嘴里塞了一口吃的,“這不是剛才去要貨款,人家用來抵債的。”
“抵了多少?”
“五十多萬!”韓若雪淡淡地說道,似乎對這個數字并不怎么在意。
“抵了多少?”陳陽驚呼一聲,手里的勺子沒拿穩,直接掉進了碗里,“韓小姐,你現在就去找他,他能拿出多少錢就讓他給你多少錢。那就是一個民國時期的瓷瓶,根本就不值這么多錢!”
“民國的?不可能吧,陳老板,”韓若雪微微一愣,放下筷子,疑惑地問道:“這物件是我親眼看著他在港城拍賣會上拍下的,當時他拍下來的時候,足足花了十五萬刀呢,現在抵我五十多萬,怎么算都不虧吧?”
“哎呦,我的韓小姐,”陳陽聽完拍了一下自已的大腿,“早知道剛才你嘴里急事,是去要賬,我跟著你去好了。”
“我這么跟你說吧,這物件確實是開門老,但底部那個大清乾隆年制的款,就是近五個月后做上去的!”陳陽焦急的跟韓若雪解釋著,“別說它是一件民國時期的瓷器,就算它是乾隆年間的官窯,這種瓷器在市面上,也不會有這么高的價格。”
聽到陳陽這么說,韓若雪心中咯噔一下,頓時感到一陣心慌。如果換作別人,她或許還會心存僥幸,認為對方只是信口開河,不懂裝懂。但陳陽在她心中,一直是眼光毒辣、經驗老道的專家形象。現在他說這物件不值錢,難道......
韓若雪努力讓自已保持鎮定,可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拍賣會上的場景:喧鬧的會場,激烈的競價,最終那件瓷瓶被自已朋友高價拍下……這一切都歷歷在目,怎么可能是假的呢?她試圖理清思緒,但陳陽的話就像一團迷霧,將她籠罩其中,讓她感到無比困惑和不安。
“可......”韓若雪有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這件瓷瓶,是她親眼看著朋友在拍賣會上以高價拍下的,而且還有拍賣行的鑒定證書和相關文件,怎么可能是假的呢?難道拍賣行還會出售假貨嗎?
“可陳老板,我就在拍賣現場眼睜睜看著呀,拍賣總不會出現假貨吧?”韓若雪的聲音有些緊張,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目光緊緊地鎖定在陳陽身上,仿佛想要從他那里尋求一絲肯定的答案,“要不我把物件和拍賣相關文件給您拿上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