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呀!”宋青云笑呵呵看著楚老板,這趟陳陽不能去了,自己長安一行,身邊就沒有自己人了,楚老板跟著去,要是中間遇到什么事情,還能幫幫自己。
陳陽也在旁邊勸著楚老板,楚老板架不住兩人這么說,見宋青云一再堅持讓自己陪他去,也不好再拒絕,只好點頭答應。
......
另一邊,葉輝坐在鋪子后面悠閑的喝著茶,時不時逗逗旁邊鳥籠子里的鳥,嚴叔從大門走進來之后,直接邁步走向了后邊,看到葉輝之后,“少爺!”
葉輝繼續逗著鳥,連看都沒看嚴叔,“說!”
“少爺,你讓我查的事情,這幾天我查過了。”嚴叔小心翼翼說道,“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葉輝手里停了一下,隨后嘴角一邊抽動了一下,“哼,那你的意思就是說,那只貓是自己跑上江南春樓上的嘍?”
嚴叔微微抬頭看了一眼葉輝,小心翼翼說道,“少爺,根據飯店的服務員說,他們飯店附近確實經常有野貓出現,但......”
“但什么?吞吞吐吐的,有話就說!”葉輝有些不耐煩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瞪著嚴叔。
“但野貓進入飯店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葉輝聽完扭頭笑著看看嚴叔,隨后輕輕拍了幾下手掌,“好,好,好!”
“你的意思是說,我葉輝運氣不好,偏偏那天就有一只野貓溜進了飯店,還自己上了樓,還偏偏進了我們的包間,還偏偏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把那件東西打碎了,是嗎?”
“少爺,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嚴叔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看得出來葉輝已經有些不高興了,但他又不敢明說,只能支支吾吾,“只是......我把能查的地方都查過了,根本就沒人見到可疑的人。”
葉輝沉默了,他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腦海中快速地思索著。嚴叔辦事自己還是放心的,只是這件事太過于蹊蹺。那只貓出現的時間和地點確實太過巧合,怎么就突然出現一只貓,之后跑到飯店樓上就把自己的明代鈞窯打碎了?
片刻之后,葉輝緩緩開口,“嚴叔,你覺得憑勞衫的本事,抓只貓有難度么?”
嚴叔聽完搖搖頭,自己知道勞衫的身手,這對于他來說絕對不是難事,但勞衫......嚴叔咂巴了一下嘴。
葉輝沉默了,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一下一下,像是在敲擊著某種特殊的鼓點,讓整個房間都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氛。良久,葉輝才緩緩開口,“嚴叔,你說這世上真有這么巧的事嗎?偏偏那天,一只野貓就溜進了江南春,還上了樓,還打碎了我的古董?”
嚴叔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葉輝言語中透露出的寒意,讓他明白這次葉輝是真生氣了。
“嚴叔,你說勞衫知道我怕貓么?”葉輝一只手拿著茶杯轉著,眼睛緊緊盯著手里的茶杯,語氣緩慢的向嚴叔問道。
“這個......”嚴叔有些為難,自己不敢保證勞衫不知道,雖然說葉輝怕貓這件事沒有多少人知道,但勞衫在葉輝身邊當過小弟,誰又敢保證,沒人跟勞衫說起過。
“少爺,這個我也不敢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