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是啥,在場的人都知道,畢竟他們小時候,因為江城這邊搞計劃生育,街道辦會每個月定時給結婚的家庭發上一包,常年積累下來,等振豐他們長大的時候,家里的抽屜里都是這玩意,這幫孩子有時候還拿著當氣球吹。
就在大家伙笑的時候,一道身影沖了過來,掄起巴掌就往韓老板身上拍,邊打嘴里還邊罵,“姓韓的,你不得好死!你個流氓!你tmd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刀疤一時都沒反應過來,看著霞姐連哭帶喊,兩只手不停的往韓老板身上招呼著,瞬間韓老板臉上就出現了幾個血道子,刀疤才猛的反應過來。
“喂,喂,你別動他,”刀疤起身去拉霞姐,霞姐正在氣頭上,一不小心還打到刀疤頭上幾下,“小峰,快拉回去,別讓你姐動手。”
秦浩峰過來往后拉著霞姐,同時踢了韓老板幾腳,算是勉強拉開了霞姐。
“草泥馬!”刀疤轉頭又踢了兩腳韓老板,“要tm不是因為你,老子能挨兩下?”
“說,咋整?”
“刀疤哥,刀疤哥,我現在就去取錢,馬上給你們送來,我發誓,我絕不會報警,相信我,我保證!”韓老板算是徹底被打怕了,這幫人根本是一點道理不講,稍微不順他們的心思,那就是對自已一頓拳打腳踢。
“取錢?”振豐走過來冷冷的笑了一下,彎腰撿起一個沒拆開的小氣球,直接扔到了韓老板臉上,“你就這byd,我們能信得過你么?”
“不是沒錢,也行!”說著話,振豐示意刀疤將地上的車鑰匙遞給自已,“有多少錢算多少錢,車鑰匙先扣我這里,其余的......”振豐微微笑了一下,“按工抵債!”
說完之后,振豐一指倉房的方向,示意讓他們幫自已搬東西,還有霞姐這兩年積攢的破爛,都裝上大卡車,什么時候搬完,什么時候完事。
韓老板一聽,頓時如蒙大赦,連連點頭,干活總比挨揍強啊,更何況不用賠錢,還能把這事兒了了,簡直太劃算了!
“說他沒說你呀!”刀疤一腳踢到了蹲在旁邊的假陳陽,“你也去!”之后回頭看看小管,“小管,你給我裝大爺呢!”
“一碼歸一碼,帶著你的兄弟,一起搬!”
看著這些人一趟趟搬著東西,振豐抬手看看手表,不由皺起了眉頭,就這種速度得搬到什么時候去?
“刀疤,讓他們快點,這都快中午了,兄弟們還餓著呢!”
刀疤點點頭,走過去一邊大聲罵著,一邊示意他們快點搬,霞姐在旁邊看了看這些人,輕輕咬了一下嘴唇,轉身就向屋里走了過去。秦浩峰和柱子對視了一眼,兩人還以為霞姐可能生氣了,想去勸勸,人家一個女人家自已回屋子了,自已兩個大男人跟過去算怎么一回事?
不大一會,霞姐端出了幾碗面條,放在了桌面上,“小峰,這位是隋老板,是吧?”
秦浩峰看著霞姐端出來的面條,這才明白,剛才霞姐是回去做面條去了。
“霞姐,你別忙活了,”秦浩峰起來攔著霞姐,“我們一會搬完出去吃一口就行了.....”
“大妹子,你這怎么還給我們做上飯了?你不用叫我老板,叫我振豐就行,”振豐見到面條,也明白了怎么回事,指定是剛才自已跟刀疤說話,人家聽到了,“你這太客氣了,我們本來就給你添亂了,哪能麻煩你呢?”
“麻煩啥,”霞姐臉上浮現一絲微笑,“時間來不及,我沒做什么復雜的,你們先對付吃一口。”
“就是這面條夠,碗筷不夠,你們得串換著吃。”說著話,霞姐將一碗肉鹵、一碗雞蛋醬放到一邊,“你們先吃著,鹵子不夠或者醬不夠,跟我說,我在給你們做。”
說完之后,霞姐沖著幾人微微笑了一下,隨后用手捋了一下耳朵邊上的頭發,招呼著刀疤,“那位是刀疤兄弟吧,先過來吃口飯吧!”
刀疤本來在看著小管他們干活,時不時罵上幾句,聽到霞姐招呼自已,轉頭看了過去,看到霞姐笑著向自已招手,刀疤不好意思撓著頭走了過來。
“霞姐,我們來的時候,陳老板一個勁囑咐我們,別給你添麻煩,您這......”刀疤看著桌面上的面條,有些不好意思,絲毫沒有了剛才對付韓老板那副氣勢,“我們回去怎么跟陳老板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