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彩脫落之后,出現的淡淡火焰青
div“火焰青?”
陳陽在旁邊笑著一拍手,“師叔,你也看出來了?”
宋青云面色凝重,將手中的放大鏡重新放回到了桌面上,微微點點頭,用手輕輕撫摸著瓶子,“小子,你這次可掏到好貨嘍!”
宋青云拿著瓶子跟陳陽說著,這種工藝就是在乾隆時期成型的,其難度相當大。簡單點說,就是膽瓶做好胚子之后,在上面施紅釉,等紅釉干了之后,在用鈷料作畫、寫字或者畫畫,入窯燒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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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這一步最關鍵,因為鈷料在紅釉上層,經過高溫燒制,很有可能變形、流淌等等情況發生,這樣就廢了。”宋青云手中轉著瓶子,“你看這上面文字的筆畫轉折,和紋飾面積較大之處,鈷料較多,形成比較明顯的藍色。”
“邊界則有藍紅虹彩漸變,非上手細觀,無法體會其如霞般絢爛,花瓣、枝葉金彩柔薄處,透出窯變之色,加之清晰的金彩勾邊,營造出微妙的立體效果,更顯花葉嬌柔之質。設計構思之巧、成效之佳,實令人驚嘆不已。”
如果燒制成功的話,最后再鈷料上用金彩蓋住,作為點睛之筆,還要再次入窯。雖然說這次是低溫燒制,但前面已經經過了高溫燒制,誰都不可能保證,是否能一次成型,依然會出現各種狀況,所以說,這樣一件瓶子實在太難得。
陳陽聽宋青云說完微微點點頭,他說的這些自已倒是都知道,翻閱古籍的時候也曾見過相關記載,但那些文字描述終究不如親眼所見來得震撼。他從未見過實物,甚至在信息爆炸的后世,也從未聽說過有類似的文物現世,更別說親眼鑒賞了。
他心里清楚,這件膽瓶的價值不可估量,可問題是,孤品意味著沒有參照,沒有對比,專家們會如何判定?會因為謹慎而遲遲無法定論。
想到這里,陳陽的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他仿佛看到后世那些拿著稀世珍寶四處奔走,卻處處碰壁的場景,真沒想到,這種情況有一天會在自已身上發生。如果不能證明這瓶子是一件火焰青,它撐死就是一件乾隆御制詩膽式瓶而已。
“唉,師叔,你說這算好事還是壞事?”陳陽趴在桌上,手里無意識地玩著放大鏡,語氣中帶著一絲迷茫和無奈,“全國都沒有一件,這知識我還是在書上看到的,這我要是拿出去,等他們確定完了,不得十年二十年之后了!”
宋青云聽完呵呵一笑,“誰跟你說沒有了?咱們故宮里就有!”
“什么?”陳陽心頭一震,猛地直起身子,眼睛瞪得老大,故宮里有?自已怎么會沒見過呢?他努力回憶著自已曾經在故宮參觀的經歷,搜腸刮肚地想要找到一絲一毫關于這件膽瓶的記憶,卻一無所獲。
宋青云跟陳陽解釋起來,這種乾隆時期的窯變釉膽式瓶,在彎彎故宮那邊藏有多件,外壁均施窯變釉,高度多在五十多厘米左右,體量相對較大,其窯變之色,或如紅霞氤氳,或如春花秋云,變幻萬端。
“當然,他們那幾件跟你這件工藝沒法比,”宋青云看著眼前的瓶子說道,“在京城故宮里,還有一件。”
那件膽式瓶和彎彎故宮諸器相類,器身亦施窯變釉,而且尺寸也差不多。其足內施醬釉,刻大清乾隆年制款描金。和你眼前這件做對比的話,故宮那件僅于窯變釉上,加飾金彩,雖所繪紋樣和這件如出一轍,但工藝及營造效果之別立現。
“就因為只有這么一件,而且還不彎彎那邊的好,所以故宮一直不對外公開,”宋青云笑著說道,“要不是我小時候,二大爺帶我進去看過,我都不知道有這種物件。”
“那真是太好了,”陳陽興奮的一拍桌面,“這就不算孤品了,那還可以,那還可以!”
宋青云看看陳陽興奮的樣子,隨后輕笑了一下,“你小子別高興的太早,你這物件要是讓有心人知道了,往上一報,你不想捐都不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