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峰看了一眼勞衫,隨后嘴角輕輕撇了一下,“你相信葉輝?怎么來的,他能跟你說實話么?”
“這物件只要碎了,無論他說什么,都是白費!你倆仔細想想這里面的道理!”
秦浩峰斬釘截鐵地說道,他就不信,沒了把柄,葉輝還能翻出什么浪花來!他心里已經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今天都要把這東西砸了,以絕后患。
勞衫和柱子在旁邊微皺著眉頭,仔細想著秦浩峰說的話。東西只要碎了,就算葉輝說出花來,咱們也可以不承認,看他能怎么樣!一件物件碎了,就算拼回去,也無法證明什么了。最主要的,物件自身沒了價值,根本就不會有人在意了。
“我同意!”柱子咬了咬牙,眉頭緊鎖,顯然內心也十分掙扎,他心里明白,這不是最好的選擇,但這時候應該站在秦浩峰這邊。
柱子說著,抄起旁邊吃飯的碗,拿過一瓶啤酒,咕咚咕咚地倒滿了碗,“一會我就裝喝多,搖搖晃晃地走過去,吵著鬧著要看鈞窯,趁他們不注意,我一碗就……”他用手比劃了一下,做了砸向鈞窯花盆的動作。
“你好像傻!”秦浩峰一臉看白癡的表情看著柱子,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還裝什么喝多了?那么麻煩干嘛?要是這樣的話,我就假裝跟你吵吵起來了,咱倆直接打過去,‘不小心’把那物件碰翻了不就行了?”
柱子愣了一下,眉頭皺的更緊了,眨巴眨巴眼睛說道,“這......這……這不明顯了?能行么?”
“當然不行了!”秦浩峰白了柱子一昂,“無論咱們是不是不小心的,這玩意要是在咱們眼前碎了,最后不還要算在哥的頭上,萬一葉輝獅子大開口,讓哥賠錢,哥不就損失了!”
“那怎么整?”柱子皺著眉頭看看前面擺放著的鈞窯,此時陳陽和葉輝就站在旁邊說著話。
“最好能讓葉輝親手把他打碎。”秦浩峰眼珠來回轉著,想著主意。
“除非葉輝瘋了!”柱子嗤笑一聲,鼻腔里發出一聲冷哼,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是啊,有什么辦法能讓葉輝自已把花瓶打碎呢?秦浩峰眉頭緊鎖,右手托著下巴,目光牢牢鎖定在鈞窯花瓶上,腦海中各種想法翻滾著。
他先是想象了一下:如果弄一桶豆油,趁葉輝不注意倒在他腳下,他會不會滑倒,然后撞到花瓶?但這個念頭很快被他否定了,還沒等靠近,葉輝就會發現他們的意圖。
那如果把他灌醉,然后把他引到花瓶旁邊?秦浩峰搖了搖頭,這招估計也不行,葉輝根本就不會和他們這樣的人物喝酒,到底應該怎么辦呢?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勞衫拿起湯勺,喝了一大口熱氣騰騰的雞湯,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然后將勺子輕輕放回碗里,發出清脆的叮的一聲。他瞇起眼睛,目光落在不遠處正與陳陽談笑風生的葉輝身上,半晌才緩緩開口,吐出一句:“我有個辦法,或許可以。”
“什么辦法?”秦浩峰和柱子異口同聲地問道,語氣中充滿了期待。
“葉輝怕貓!”勞衫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他用手指了指葉輝,“這家伙見到貓,嚇的跟魂沒了一樣。”
勞衫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能弄到一只貓,將貓放過去,葉輝混亂中,自已就能把鈞窯花盆打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