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兩臺警車開道,莊嚴把車開的飛快,陳陽和宋青云坐在后排,陳陽不停的催促莊嚴在快點。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鐘了,剛才自已給方子薇打了幾遍電話,都沒有人接聽,陳陽心里頓時就亂了。按照慣例,估計方子薇應該在家了,這要是被薛懷義給撞上,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呢?
宋青云在旁邊一個勁安慰著陳陽,現在已經派人往現場去了,讓陳陽別往壞處想。方子薇應該沒出事,要是薛懷義把方子薇劫持了,他一定會聽方子薇的大哥大,現在方子薇沒接電話,或許是好事。
“我真就奇怪了,他tm怎么知道我那個四合院在哪里呢?”說著話,陳陽抬起手腕看看手表,嘴里不停催促著莊嚴,“只要方子薇沒事,他把院子炸了我都不怕。院子里什么都沒有,就謝明軒房間里有幾件東西......”
“我艸,謝明軒還在家呢!他今天說在家等咱們回去,不出門!”陳陽猛地眼睛瞪大了,謝明軒,你小子沒事吧?
謝明軒這陣子就沒上班,有宋開元在,借調他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他就一直跟著陳陽辦這件事,今天聽說要收網了,謝明軒本來也想跟著去。陳陽認為交易時候,不一定出現什么情況,這些人都不好惹,出于安全考慮,就讓謝明軒在家等自已,等事成之后,晚上帶他去吃大餐去。
謝明軒這家伙也是,不該聽話的時候,偏偏很聽話,可能是因為擔心陳陽的原因,謝明軒一天哪都沒去,就在四合院等著陳陽回來,一會看看大哥大,一會看看書,一會看看瓷器,時不時還去門口看看。
到了傍晚的時候,謝明軒聽到大門有聲響,還以為是陳陽他們回來了,跑去門口直接把門打開了。門口站著一位穿著類似農裝的人,頭上還帶著大草帽,帽檐壓的特別低,謝明軒沒認出來是誰,“你找誰呀?”
來人冷笑一聲,“我就找你!”說著話,黑洞洞的槍口,就把謝明軒頂上了,“要是敢喊,老子一槍崩了你,進去!”
進到院子里,來人將草帽一摘,謝明軒才看出來,居然是薛懷義!
我艸!怎么會是他?謝明軒當時愣住了,按照計劃,現在他不是應該被抓了么?如果他出現在這......難道說師父他們......
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謝明軒,謝明軒心里有些哆嗦,如果說面前的是一把匕首,自已或許可以放手一搏,但這玩意......謝明軒腦門子一陣陣冷汗。
謝明軒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不是他不敢動,是薛懷義手里的家伙一直沖著自已。謝明軒腦海中冒出了無數個想法,師父和師叔祖都被滅了,應該不會,又不是師父和師叔祖兩人去的,還有那么多公安呢!
那這孫子是怎么跑出來的?他不會是來滅口的吧?此時謝明軒心里雖然慌得一批,但還是強裝鎮定,看著坐在石桌后面,給自已倒著茶水的薛懷義,謝明軒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薛老板,您......您怎么過來了?”
“怎么?陳老板,看到我很驚訝?”薛懷義陰險的笑了一下,手里的槍口根本就不離開謝明軒。
謝明軒往前挪了幾步,立即被薛懷義制止了,“別動,在往前一步,老子就要了你的命!”
“薛老板,您這是干什么呀?殺人可是犯法的!”謝明軒顫顫巍巍舉起了手,此時他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跟陳陽一起去了,現在倒好,讓人家堵在家里面了。
薛懷義冷冷一笑,“犯法?老子干的犯法事還少么?”薛懷義不屑地冷哼一聲,“多一條不多,少一條不少!”
“薛老板您等會,”謝明軒慢慢又將手放了下來,“您弄這么一出,到底怎么回事呀?就算死,你也得讓我死個明白不是?”
“您不是跟我們陳老板去交易了么?這是......”
聽謝明軒問完,薛懷義將手里的家伙,再次指向了謝明軒,“怎么了?你小子少跟我裝糊涂,你說怎么了?”
“陳陽那小子聯合警察,在交易時候把我們抄了!”薛懷義額頭鼓著青筋,手里的家伙指著謝明軒惡狠狠說道,“要不是老子跑的快,現在都已經被他一鍋燴了!”
“行啊,我還真沒看出來,陳陽這小子,還有這一手!”
聽薛懷義說著,謝明軒眼角不斷地瞟向桌面上的大哥大,自已的大哥大就在石桌上放著,現在只要自已伸手就能夠到,拿起電話自已可以直接奔向后院,只要自已跑到后院,將門一關,直接打電話報警就行了。
想法雖好,但謝明軒心里也清楚,面對黑洞洞的槍口,實現起來有多大風險,謝明軒可不敢冒險。
“那你還不趕緊跑,上這來干什么?”謝明軒眨巴著眼睛,看著薛懷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