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宋開元直接啐了三口,“說的什么屁話!還沒出發呢,竟說喪氣話,快點啐了!”
“你要相信自己,相信我們,相信”宋開元拍著陳陽正說著,一位公安干部走了過來,示意宋開元,自己這邊已經都部署好了,請宋開元在去看看。
陳陽跟著宋開元走過去,宋青云示意陳陽趕緊準備一下,陳陽趴在辦公桌上,看著人家公安和宋開元說著部署計劃。
不得不說,這人力配置確實多,每條小路、胡同都部署了相應的人員,這人員布置的可以說,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師爺,”陳陽突然在旁邊舉手開口說道,“我建議派一部分去黃村!”
“黃村?”所有人都抬頭看向了陳陽。
宋開元也沒明白,兩個交易地點里根本就沒有黃村,而且黃村又是另外一個方向,派人去那里做什么?
“陳老板,你這不是開玩笑么!”一位中年人站起來看了一眼陳陽說到,“我們本來人手就不夠,你這交易地點又沒有黃村,去那不是耽誤我們人手么!”
“不用多少人,派六個人,兩臺車就行!”陳陽低頭布控圖說著,“但是裝備一定好精良”
“等會!”宋開元打斷了陳陽,“小子,你先說說原因。”
陳陽招呼過來了宋青云,跟宋開元說起了原因,自己和宋青云是在陶然居見到真品鈞窯的,自己后來打聽過,這陶然居背后的老板叫陶老三,也是一名文物販子。
“陶然居背后的老板是陶老三?”宋青云聽完有些吃驚,轉頭向陳陽問道,“你什么時候打聽到的?”
陳陽撇嘴一笑,“當然是跟前臺那位美女打聽到的!這不是重點,重點在后面。”
薛懷義本身就是一名文物販子,他把自己和宋青云約到了陶然居,要是按照薛懷義說的,這對鈞窯瓷瓶是他朋友的,那他這位朋友很有可能就是陶老三。
陶老三是文物販子,薛懷義也是文物販子,自古同行是冤家,如果這對鈞窯長頸瓶真的在薛懷義手里,那他敢拿到陶老三的陶然居么?這不是等于告訴陶老三,他手里有一對鈞窯么?
“所以你的意思是......”宋開元在旁邊摸著下巴,皺著眉頭,“這對鈞窯在陶老三手里?”
陳陽點點頭,不過這只是的自己猜測而已,自己沒有實際證據。
“那不是白費功夫么!”一名年輕警察在旁邊白了一眼,“這次的任務目標,就是拿回這對鈞窯瓷瓶!”
“你們只要跟他們接頭,看好了之后,將錢給他們,他們出來我們直接把他們按住,就完事了!”
他話音落下,宋開元瞪了他一眼,隨后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中年人,“老張,這就是你的手下?穿著制服,就說屁話?”
“你這大發領導給我解釋解釋,什么tm叫把瓶子拿回來,任務就完成?他把工作當游戲過關呢?”
旁邊的中年干部額頭瞬間就冒汗了,“老領導,您別生氣,我罵他。”轉頭沖著自己手下喊了一句,“你這是對工作不負責!”
“知道不知道,抓住一名文物販子,能挽救多少文物?這里有你說話的份么?你的任務是服從,任務完成之后,給我寫1000字檢討!”
“是!”
宋開元低頭思索著,詢問陳陽有多大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