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板,這瓶子如何?”薛懷義看了一眼陳陽問道。
陳陽喝了一口茶水,輕輕點點頭,這件鈞窯長頸瓶,釉色有一種瑩,其色調之美,妙不可言。瓷坯先經素燒稍冷后上釉正燒,釉層較厚。在燒造過程中,里面含有大量的磷酸鈣物質,焙燒時釉層斷裂,釉料沸騰滾動。
蚯蚓走泥紋
由于各種元素重量不等,釉面沸騰時,重量較輕的向上翻滾,比重大的元素如銅、鐵則向下流淌,在釉層里形成深色的溝槽;窯變慢慢熄滅,釉面逐漸停止沸騰,高低補齊之后,釉層里往往出現不規則的流動線條,屈曲蜿蜒,這就形成了鈞窯獨有的蚯蚓走泥紋,這個特點為鈞窯獨有。
“確實是件真物件,難得一見!”陳陽將手中的茶杯放到了桌面上,這時候宋青云輕輕敲擊了一下長頸瓶,瓶子發出了悅耳的響聲。
“瓷器胎質細膩,堅實致密,扣之有聲,清脆動聽,圓潤悅耳,猶如金屬,釉色瑩潤,五彩繽紛,古樸典雅,艷麗絕倫,”宋青云笑著點點頭,“釉色紅里透紫,紫里藏青,青中寓白,白里泛紅,色彩紛呈,爭奇斗艷。
古人有綠如春水初生日,紅似朝霞欲上時和高山云霧霞一朵,煙光空中星滿天;峽谷飛瀑兔絲縷,夕陽紫翠忽成嵐,等詩句來形容鈞瓷釉色的多樣和窯變的微妙之美,現在看來,絲毫不過。
“只不過......”宋青云輕皺了一下眉頭,“不是說是一對么?”
薛懷義聽到宋青云這么問,輕聲冷笑了一下,“宋老板胃口不小,您可知道這對長頸瓶,人家開價多少?”
說著話,薛懷義將一只手掌放在了桌面上,“一只,500!”
陳陽和宋青云聞聽不由心中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只就500萬,這價格......兩人同時抬頭看向了薛懷義。
“二位,不用這么看著我。”薛懷義淡淡一笑,這物件也不是自己的,要是自己的,自己打死都不會出手。物件是朋友的,價格也是人家定的,他的確有出手的意思。
陳陽抬頭看看薛懷義,“薛老板,我要的是一對,可不是一只!”
“這種物件,只有全都攥在自己手里,它才值錢。畢竟誰都不想,別人跟自己有一件一模一樣的瓶子,那樣價值就打折扣了。”陳陽向薛懷義問道,“現在只有一只,我怎么買?”
“那就不好意思了,”薛懷義抬頭沖著陳陽翹起了嘴角,“陳老板,我朋友說,一次只交易一只。簡單點說,第一次交易,您拿出500萬,這件鈞窯長頸瓶就是您的了。”
“如果您要兩件一起要,只能交易兩次,交易的時間地點,都由我朋友定!”
這不行呀!陳陽聽完心里咯噔一下,這樣交易,撐死也只能拿回一件呀,那第二件怎么整?總不能自己真拿出500萬,把這瓶子買回去吧?而且就算買回去了,你第二件不賣了,我們怎么辦?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