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軒和宋青云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桌面上放著一只瓷盤,直徑大約在130毫米左右,大概290毫米高,細長的脖子和喇叭形的嘴緣,花瓶有厚的乳白色藍灰色釉料,以及較大的紫色紫色釉料,尤其是瓶身處,自上而下不規則分布的玫瑰紫斑,特別吸引人的眼球。
“陳老板,看看吧!”沈老板笑著沖謝明軒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如果這瓶子的發色和釉水能再好一點,1000萬也絕對不在話下!”
陳陽看著桌面上的鈞窯長頸瓶,心里不由暗暗笑了一下,這明顯是一件贗品,就這破玩意,還想上千萬,估計幾十塊都沒人買!
宋青云和陳陽能看出贗品,可謝明軒眼力可沒這么好,看到沈老板讓自已上眼,謝明軒皺了一下眉頭,眼神瞟向了身邊的宋青云。宋青云看到謝明軒看向自已,伸手就去拿瓶子,結果被沈老板擋住了。
“宋老板,既然是陳老板心頭所想,還是請陳老板上眼吧!”
宋青云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沈老板,鼻子里冷哼了一聲,心里清楚這是沈老板在看陳陽的表現,默默將伸出的手拿了回來,轉頭看向謝明軒,“小子,看沒看到,現在我的面子都沒有你大,來吧!”
說著話的同時,宋青云朝謝明軒使了一個眼色,至于他能不能理解,就要看謝明軒自已了。謝明軒雖然心里明白了宋青云的意思,知道眼前這瓶子是一件贗品,可自已說不出來呀!
自已總不能開口就說這是贗品吧,就算人家認了,那你也得說出一二三四,哪里假來呀?這自已說不出來呀!
想到這里的謝明軒,深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后伸手摸向了瓶子,將瓶子拿在手里認真的看了一圈,要不是宋青云告訴自已是贗品了,讓自已看,自已還真看不出來。謝明軒將瓶子拿在手里默默看著,半天過后,謝明軒將瓶子放回了桌面上。
“就這了?”謝明軒斜著眼睛看了一眼沈老板問道。
沈老板點點頭,表示雖然是一對鈞窯長頸瓶,為了保險起見,薛老板他們只帶來了一只。
謝明軒擺擺手,一指桌面上的瓶子,“我是問你,就tm給我看這玩意?”
沈老板臉上一愣,坐在旁邊的薛老板,臉上顏色也難看了起來,另一邊的光頭大漢,重重一拍桌子,指著謝明軒喊道,“你mb,怎么跟我家老板說話呢!”
謝明軒扭頭看了一眼光頭大漢,這家伙瞪著眼珠子看向自已,兇神惡煞一般,確實有挺嚇人的。謝明軒喉嚨微微動了一下,將瓶子拿到了光頭大漢面前,“來,拿起它來,往這砸!”說著話,謝明軒指了指自已的腦袋。
“有膽你就砸,不砸你是我兒子!”說到最后,謝明軒干脆直接站起來了,將腦袋遞到了光頭大漢近前。
謝明軒這么一叫號,把光頭跟弄懵了。就算自已在虎,也知道眼前這東西值錢,他讓自已拿瓶子砸他,砸碎了自已不就攤事了么?
坐在光頭大漢身邊的薛老板,冷哼一聲,目光冷冷的看向謝明軒,“陳老板,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謝明軒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你什么意思?在這考我呢!”
“你出去打聽打聽,我陳陽撿漏宋書、撿漏李唐絹本、和小鬼子斗寶、打賭贏了蔣光泰、在洛城闖了他們的三關五道,”謝明軒冷眼看著姓薛的,大聲說道,“我什么眼力,下次要是想糊弄我,那件好物件來!”
宋青云在旁邊咧嘴一笑,謝明軒這咋呼勁,確實挺有意思,他一旦咋呼起來,還有那么一點點威懾力。
“陳老板,你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說,這長頸瓶是贗品嘍!”薛老板迎著謝明軒的目光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