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宋開元淡淡的笑了一下,“這位柴爺聽聞自已紅顏知已喪命的消息之后,一蹶不振,整整消失了一年。一年之后,他獨自一人踏上南下的列車,在幾條南線的列車上,僅憑一已之力,大敗南派老榮高手十三人,甚至報廢了當時南派老榮行老大的右臂,至此南派老榮行淡出了歷史舞臺。”
一快不如兩快!柴爺在這一年里,將馬家的乾坤十三手、陰陽行、梅花拿、蘇秦背劍等老榮行的手法,與戲法劉教給自已的手法相結合,獨創了一套手法,正是利用這套他自創的手法,江湖上留下了神一手的美名,多年之后,全國解放了,誰都不知道柴爺去了哪里,但有人看到他跟津門神算萬鐵口在一起。
“神算萬鐵口,解放前津門非常出名,也是柴爺師傅戲法劉的好友,呵呵!!”說著說著,宋開元自顧笑了起來。
宋開元這突然一笑,笑的讓陳陽和宋青云摸不清頭腦,“二大爺,你笑啥呢?這笑點在哪里?”
這當然沒有意思,有意思的是這位神算萬鐵口名頭的來歷。
“他這名聲可不是老百姓叫出來的,也不是那些大官叫出來的。”說道這里,宋開元神秘一笑,“神算萬鐵口的名聲,是當時gmd官太太叫出來的。據傳聞,這位萬鐵口只給官太太算,無論是自已老爺們的職位升遷、家里的大事小情、就包括這些大官在外面包沒包養別的女人等等,萬鐵口從來沒算錯過!”
宋開元聽完愣了一下,手摸著下巴思索了片刻,隨后狠狠一拍大腿,早知道讓柴爺給自已算上一卦了。不用說呀,柴爺這算卦的本事指定是跟萬鐵口學的,既然萬鐵口這么準,柴爺也沒跑呀!
宋開元抬手就打了宋青云腦袋一下,陳陽在旁邊嘿嘿指笑,“師叔,你是真糊涂還是裝糊涂!”
“萬鐵口,專門給官太太算卦,你在想想?”
“啥意思?”
陳陽笑著拍拍宋青云肩膀,“那是算卦么?孤男寡女在一起,摸摸手,看看面,沒一會就算到床上去了!”
他指定不止跟一個太太,都是當官的,誰家聽不到點什么消息。他今天從這個官太太那里聽說了那個官太太家的事,明天再從另一個官太太那里聽了別的官太太的事,那就來回傳話唄,能不準么?
宋開元聽陳陽說完,只是笑著點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
“我去!”宋青云一拍大腿,“原來是這么回事,柴爺喜歡爬小寡婦的炕,原來師出有名呀!”
這段時間內,根本就沒有柴爺的消息,直到解放之后,時間到了1955年。
“那時候我們剛剛建國不久,落后于別國太多,有一支漂亮國的魔術團,以發展文化藝術為借口,向我們發起了挑戰。”宋開元一邊說著話,眼睛里的光芒變的如同一把銳劍一樣,“其實就是想欺負我們,告訴我們他們的魔術有多厲害。”
當時文化部剛剛創立沒幾年,當時為了讓我國這些傳統文化保留下來,招募了一些江湖上變戲法的高手,這些人本是江湖人,后來紛紛都成藝術家了。面對外國魔術團的挑戰,就該用到這些人了。
“起初這些人還挺自負,認為國外魔術沒什么,但看到他們的表演錄像之后,這些人紛紛皺起了眉頭。”宋開元說完,還撇了一下嘴,既然覺得自已手里這些功夫不是人家的對手,又不能丟了國家的臉,那就得想個辦法,于是他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那就是在京城文化部的組織下,組織了一次戲法表演賽。
有意思的是,當時提出這個建議的人,就是柴爺師傅戲法劉的同門師兄,“這個人叫......”宋青云說了一半,擺擺手,“算了,他還在位置上呢,不跟你們說是誰了了,暫且我們就叫他胡老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