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想了想,這瓶子雖然是清三代的,但自己剛才已經說過了,這種此類仿青銅器摹古之,作為乾隆官窯頂級御瓷,在市面上確實罕見,價值不會太低,自己估算應該在幾十萬左右,如果要是能送去拍賣,按照現在拍賣的形式來估算,上百萬也不是不可能。
宋青云看了一眼陳陽,這小子依舊是那個毛病,估價過高,不過這不是太大問題,就像陳陽說的,這種物件在市面上罕見,只有一個大概價格范圍,具體價格就要看買賣雙方了。
謝明軒聽完拍了一下手,“好!那為師問你,如果你出去撿漏,遇到這物件,你想多少錢拿下呢?”
這什么意思?陳陽聽謝明軒問完,沒明白他要干什么,琢磨了一下之后,說這要看具體情況,幾塊錢到幾百、幾千都有可能。謝明軒看了一眼陳陽,“為師換個問法,如果你想從沈老板手里買下這物件,你想出多少錢?”
這下陳陽明白謝明軒的意思,嘴角一翹,“像沈老板這種眼力,應該能看出這物件的價值,十萬以上,二十萬以下,高了我是不會買的。”
“沈老板,聽見了沒有!”陳陽話音剛落,謝明軒沖著沈老板喊了一句,“這是我徒弟,他都不會花高價賣,你覺得我會么?”
謝明軒在我徒弟三個字上,還特意加重了語氣,生怕沈老板不知道一樣,陳陽在旁邊看了一眼謝明軒,小子,你說的挺過癮呀!
“沈老板,你拿一件清乾隆年間的冬青釉淺浮雕夔龍撇口長頸瓶,給我看,”謝明軒瞪著眼珠子看向沈老板,“你這分明是沒拿何老板當朋友,沒把宋老板放在眼里,更是沒看得起我呀!”
“如果這玩意是你店里的好物件,我看你這店也可以關門大吉了!”
“沒有,沒有,”沈老板聽完連連擺手,就算陳陽自己得罪的起,這位宋青云自己也得罪不起,剛才何老板介紹時候就說了,這可是宋開元的侄子,“陳老板,我覺得沒有這個意思。”
“我是真不知道,陳老板您心里到底想要什么物件,只能先拿一件瓶子,讓你看看。”
你不知道個屁呀!謝明軒已經看明白了,剛才何老板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指定多多少少跟他說了,現在他就是沒看到錢,不往鈞窯上說而已。謝明軒冷笑了一下,“我想要什么?沈老板心里應該清楚。”
謝明軒轉手面前的茶杯,聽說前段時間,有人來到潘家園賣一對鈞窯長頸瓶,自己就是想要這對鈞窯。沈老板聽完連連擺手,表示這物件可沒在自己手里。
“陳老板,那可是鈞窯,”沈老板看著幾人小聲說道,“我也不瞞你們說,就因為這對鈞窯長頸瓶出現在潘家園,現在上面把潘家園盯上了。”說著話,沈老板一指何老板,表示何老板就因為買了一件贗品鈞窯長頸瓶,之前不就讓人帶走了么!
謝明軒靠在椅子背上,來回晃悠著椅子,示意沈老板,不要以為自己不知道,這潘家園的人都那么守規矩。這里面誰家沒兩件不讓交易的物件,只要錢到位,沒人往外說,絕對沒有問題。
“不瞞沈老板,”謝明軒拍了一下胸口,“我家里也有汝窯和官窯,這點我也不用隱瞞,但除了這汝窯和官窯以外,那青銅器我不也有么?那唐三彩我手里不也有么?唐宋兩代的金銀器,啥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