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上如果留下自己的紀念款,一旦打碎了,非常不吉利,所以雍正早年大部分都是寄托款!”
說著話,陳陽將盒子蓋上,推到謝明軒面前,“告訴梅姐,將這物件收起來吧,不會有人來取了。”
“為什么?”
“因為真品已經被人取走了,這件是贗品,燒制出來不出一個月!”一邊說著,陳陽一邊拍拍盒子,“好高超的手法,做的比真的還真!”
“贗品?”謝明軒吃驚的看向陳陽,“師傅,你開什么玩笑,這玩意沒出咱們拍賣行,就變成贗品了?”
“四子若竹,剛勁不得婉曲,恐其他困陷奪嫡糾葛之中。”陳陽笑著看了一眼謝明軒說道,這是康熙皇帝對愛子的中肯評價,也是其慈父之心、舐犢之情的流露。同時竹子風過不折,雨過不污,軀有節而不蔓,傲骨通透,一如雍正皇帝剛毅嚴謹的性格,所以雍正御窯在竹紋瓷器的燒造上極為考究。
這件茶圓,雖然說跟自己在聶珍珍那里收來的一模一樣,但竹子上的畫風缺少了一些風過不折,雨過不污,軀有節而不蔓,傲骨通透的氣勢.
“還有,”陳陽沖著謝明軒一笑,“原先那件,可不是底書六字雙行外圍雙方框款!”
“款都錯了,你說讓沒讓人家換走!”
“我艸!”謝明軒聽完瞬間瞪圓了眼睛,“要是讓我見到他,非得好好揍他一頓,這t不是坑我們么?”
“這物件是多少錢拍出去的?”
謝明軒翻開自己的筆記本,在上面查找了一會,“七萬五千塊!”
還好不算太貴,陳陽抿嘴想了片刻,自己也想不明白青山居士是什么意思。
青山居士想干什么,陳陽不知道,反正他給自己留了一件他做的斗彩翠竹紋茶圓,這家伙一天天神神叨叨的,自從去年跟他跟著廣播說過話之后,就一直沒出現過,現在突然出現在自己的拍賣場,不用想都知道,指定沒好事,得讓梅姐小心點才行。
送走了聶珍珍,陳陽將事情跟高梅說了一遍,讓她有個準備,看著聶珍珍在合同上的簽字,陳陽心里微微一樂。
“你小子,又把流拍物件給留下了?”宋青云看了一眼陳陽,喝著茶水白了他一眼。
陳陽聳了一下肩膀,表示聶珍珍當然會留下了,自己可是幫她賣了上千萬呢,換成宋青云,那些流拍的物件留下不留下!
“你可拉倒吧!”宋青云白了一眼陳陽,“你小子那點心眼我還不知道?”說著話,宋青云往展廳方向一指,“那里有一件明洪武釉里紅纏枝花卉紋象耳盤口瓶,連t拍賣都沒上,你就直接告訴人家聶珍珍流拍了。”